又是山君之鋒,又是金鐘罩...
“可惜了,那個釋放塵土神通的跑了。”
“不然說不定能拓下不得了的殺招啊。”
殷紅拍拍身上塵土,一臉惋惜的看著那逃遁而走的塵修周塵方向。
...............................................
“媽的,差點被那富家少爺坑死。”
“這廝真是個蠢豬,對方什麼實力都判斷不出來。”
“因為他拒絕就心生殺意。”
“打得過就算了,偏偏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該死!要不是那個於博洋,老子此刻也不至於陰氣損耗如此之多了。”
林子深處,奔逃而走的周塵停下步伐,
回頭探查了一下身後,
見那該死的殺星沒有再繼續追殺過來,方才終於鬆了口氣,口中接連不斷罵著那公子哥。
此番行動,他可是被坑慘了。
雖然有王爺承諾死後會返回外麵,
但畢竟死了就是死了,那死亡之疼痛是誰都不願意承受的。
更何況若是輕易這般死了,那外麵的福王殿下會怎麼看他?
他此番前來,可是為了能有一番作為的啊。
也正是因此,周塵氣的接連不斷罵那於博洋,
同時,他也為自己放棄於博洋的逃跑行為感到慶幸,
他是對的啊。
如果不逃走的話,按照那殺星的恐怖實力,接下來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如此想來,放棄同伴逃走的愧疚感都淡化了不少。
正當周塵坐在一棵樹樁上,準備恢複下體內陰氣時,但遠處飄來的血腥氣讓他身體一顫,瞬間停下行動。
什麼情況?!
好生濃鬱的血腥氣。
這是有人在此地大開殺戒呢?
是什麼人?
不對,能出現在此地的都是高手,各個都是人精,又怎麼可能死的這麼誇張了?
在疑惑和不解中,周塵施展龜息功,將自己氣息壓製的極其微弱,小心翼翼的朝著那發散血腥氣味的地方接近。
他知道此刻自己剛剛經曆一場惡戰,又一路奔逃至此,狀態不是很好。
可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人的本質上是好奇啊,聞到這麼濃鬱的血腥氣,他真的忍不住想去看看。
這般想著,周塵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走去,在輕輕撥開眼前遮擋視野的樹叢後,眼前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隻見在地麵上,暗紅的鮮血猶如溪流般流淌著。
在擂台賽上看到那些以強橫實力晉級的各方強者們此時屍體淩亂的散在各處。
這些人無一不是死相淒慘。
有人沒了腦袋,身首異處,有人被橫著腰斬,半截身子落在溪流裡,有人更是乾脆被從中間以蠻力撕裂開來。
鮮血和殘肢遍布眼前這片寂靜之地。
臟器和腸子稀拉拉的掛在一些樹杈上,時不時滴達著鮮血,將下方的草地樹冠打的濕透。
而在這些屍體的最中央,
不久前在那石室中最出風頭的雲中鶴此時卻被人抓著臉,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他臉色慘白,先前的意氣風發此時一去不複返,取而代之的儘是驚恐和求饒之意。
他腰身之下空蕩蕩的一片,滴答著鮮血的腸子隱約探出...
“饒了我吧!我真無意與你為敵啊!”
雲中鶴聲淚俱下,不斷的開口求饒著。
然而此時站在他對麵的男人卻是沉默無言,那人身材瘦弱,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個古怪的白骨麵具。
“你...你...死在我...我的手下...已是極好了...”
男人磕磕絆絆的說著話,然而作為劊子手的他此時卻沒一人敢於輕視他。
隻有此刻還活著的雲中鶴知道。
眼前這男人到底有多麼恐怖。
麵對他們十個夜遊境的結盟,不過數個呼吸間,便將所有人以最殘忍的手段儘數殺死。
而他雲中鶴之所以如今還活著,不是因為他夠強,
隻是因為他單純的離得夠遠,對方是按照遠近順序殺得人...
“求——”
雲中鶴還想開口求饒,但那瘦弱男人卻不再聽,攥著對方臉的手瞬間加大力氣。
啪——
隻聽得一聲爆裂,紅粉之物四濺各地,有些甚至濺到了男人的嘴角處。
他毫不在意,甚至將那液體隨手用手指一抹,隨即舔了下去。
“不..不浪費...”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周塵都快嚇傻了。
我尼瑪,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啊!
這他媽什麼鬼地方,狠人一個接一個啊!
沒等嚇傻的周塵悄默默的朝著身後退去,
肩膀上,一隻手已不知何時抵在他肩上,
一股死一般的寒氣自後頸襲來。
“好漢饒命!”
黑無常不理他的求饒,抬手便準備再次清理一個。
沒等他揮手殺死此人,一股極其微弱的熟悉氣息卻讓他停了手。
黑無常低頭看著身下顫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的周塵,
“你...見過他?”
喜歡靈氣複蘇:我以儺麵殺穿一切請大家收藏:()靈氣複蘇:我以儺麵殺穿一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