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不久之前,任憑羅盤如何占算,
殷紅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一旦她想占算對方的位置,羅盤便會變得混亂起來。
明明對方不久之前還能進行占算,
難不成不久之前獲得能遮蔽天機的東西了?
封清明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辦法,看這架勢,羅盤沒用了,隻能繼續搜找殷紅了。
必須得想辦法跟殷紅彙合了。
就在此時,身後不遠處一道漆黑飛劍卻是淩然刺來,
封清明翻身躲閃而過,
“妖女!聯合外人殺我師弟!此仇不報,我法景不配為人!”
在身後,是那一路追殺而來的法景老道以及他師弟法絳。
看著這兩個老道,封清明撓了撓頭發,
至於嗎,
不就是殺了你個師弟嗎?
這麼大仇。
不過說來也算她倒黴,進入這“山河流轉圖”不久竟然直接跟這兩個老道碰上了。
若是隻有法景一人還能打,雖然她還沒恢複完全神通和遺物,但對付一個同境界還能勉強應付。
可偏偏對方還帶著個夜遊境中期的師弟法絳,
也正是如此,封清明才被追了一路。
“唉,你們可真煩,我不擅長廝殺啦。”
“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你找那兩個人啊,殺你師弟的是他們吧。”
封清明擺手,一臉無辜的開口說道。
她的確沒動手殺法皓,甚至於對方死的時候她都沒見過此人。
不過這兩個牛鼻子老道似乎認準了那法皓的死跟她有關。
還真是無妄之災。
“哼,妖女少說廢話!那二人我自然會殺,而你也必須要死!”
“你不死,怎除我二弟死前餘恨!”
說罷,法景老道便駕馭飛劍再次直奔封清明襲殺——!
就在封清明忙於對付二道之際,
山石嶙峋之處,
“有...有點...意思。”
“但...不多。”
先前化作樹人姿態的子午此刻整個身軀被詭異的斬的七零八落,
雖然身體還在不斷生長出枝丫嘗試再生,
但由於身體被黑無常大卸八塊,就算再生出殘肢也難以行動。
至於那顆再生而出的腦袋,則被黑無常當做球一般墊在手中反複拋耍著。
相比起之前的乾練,此時的黑無常也顯得有些狼狽,
他那身黑衣上出現數道破損,身上更是被留下數道猙獰的血痕,
可這,也就是子午能做到的極限了。
從始至終,黑無常連氣息都未曾紊亂過。
至於那把被黑焰召喚而出的鐮刀,此時則是死死的洞穿子午那最為核心的胸膛,
無時無刻不用黑焰燃燒著他那再生的身軀。
“啊啊啊啊啊!”
“混蛋!你敢殺我?!”
此時的子午無時無刻不受到那黑焰的灼燒之痛,劇烈的痛感甚至讓他俊朗的五官都擠在一起,格外難看。
雖然身體被大卸八塊,但此時的他卻宛如暴怒的獅子,朝著黑無常大聲喊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這該死的...福祿城修士!你敢殺我?”
“你一介卑賤殺手,知道殺了我之後,五行門的門主會怎麼待你嗎?”
“將你碎屍萬段!!!”
比起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修行者,子午深知那福王的話是純粹的謊言,一旦此刻被黑無常殺了,那就是真死了。
不過此刻他倒是沒什麼慌張,甚至於還敢開口對黑無常大罵。
對於子午這副不怕死的模樣,黑無常皺起眉頭來。
作為索命道的殺手,他親手殺過的人已不知多少。
殺得人多了,也就見識多了。
他見過一旦遇到生死危機便跪地求饒,狼狽不堪的存在。
也遇見過生死麵前神色不改,慷慨赴死的壯烈之人。
可根據他分析,眼前這人並非是那種不怕死的存在。
既如此,對方為何要這般挑釁於他?
莫非是有什麼底牌不成?
他畢竟是個殺手,職業就是殺人,如果真的因為對方背後有什麼宗門勢力就不去殺,那還乾什麼殺手,轉行殺雞算了。
先前與對方捉對廝殺,這人帶來的麻煩也不小,不像是蠢人。
如此一來,此人莫不是有什麼死後能起效的神通和遺物?
也正是因此,他才故作桀驁,千方百計的激怒自己出手將他殺死?
“有...有意思。”
黑無常笑了笑,隨即抬手招來鐮刀,
在子午期待的目光下,鋒刃向前掠出,瞬間泯滅對方僅存的意識。
作為殺手,他趕時間,
有什麼手段就用吧,他倒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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