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老夫就指望著你這小鬼日後能幫我脫困呢,怎會害你性命?”
“讓你殺的人,老夫並非殺不掉,而是這廝太過狡猾,躲進酆都城中,仗著那...”
山君本想說老鬼,可一想到念出對方相關的名諱便會被對方感知,瞬間改了口。
“仗著此地之主的庇護,老夫非但殺不掉他,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賊子在城中逍遙快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老夫為此氣的牙癢癢,如今你進入酆都,好不容易有機會殺掉那廝為老夫解氣,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
“至於那廝的修為,不過噬陽境初期罷了,等到你得到道基,晉升噬陽境後便可輕易殺他。”
“至於我為何知道有關於你母親的事情?”
“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我先前並不知道你的身份,直到你見了你父親,我才隱約意識到什麼。”
“你且放心,老夫雖然心黑奸詐,但答應的事情,向來不會反悔。”
“你去外麵打聽打聽,我山君名諱,何人聽了不是讚不絕口?”
殷紅眨了眨眼,山君嗎?
若非他誤打誤撞闖入那世界之中,這名字根本聽不到。
不過這話說出來,這老虎怕是會暴怒...
而且聽對方先前那番話,看來麵對此地之主,哪怕是山君都要避諱啊。
“好,既然前輩這般信誓旦旦,那晚輩便相信前輩吧。”
正如殷紅先前對高耀說的那般,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殷紅一路走來,山君對他幫助不可謂不大。
眼下山君既然不再坑他,幫對方一把又何妨。
更何況還能從對方那裡得到有關自己的事情,倒是件雙贏的好事。
“隻是前輩,你要讓我殺的那人,你可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住在酆都城何處?”
見到殷紅答應下來,山君滿臉喜色,
“簡單,老夫這段時間跟在你身旁,那廝的氣息我記了千年,到時候給你帶路便是!”
“至於那廝的名字,我記得...叫...叫陶什麼來著...”
“陶喜!”
酆都城北,一家酒樓之內,身材魁梧,滿身橫肉的妖物橫著躺在床榻之上,
這妖物嘴角兩側生著兩根奇長無比的烏黑尖角,身上儘是油光皮毛,
定睛一看,竟是一頭成了精的野豬精。
此刻,這野豬精滿臉紅暈,身前擺著一壇壇破碎的酒壇,
它粗獷的臂膀摟著身旁兩個風塵女子,臉上儘是惱怒之色,
“你他娘的怎麼還不給灑家上酒來!”
“灑家還沒喝儘興呢!”
這野豬精朝著門外大聲咆哮道。
不消片刻,便見到一個身材矮小,滿臉含笑的猥瑣中年男人連滾帶爬的撞開門,
這男人滿臉儘是奉承之色,端著手中的酒壇,
“奎爺彆急,這不是最近城中那位爺發了脾氣,活人都被趕走了,如今會釀酒的鬼都不好找。”
“這已是小店最後的幾壇酒了,這都是烈酒,包您滿意!”
說著話,男人小心翼翼的端著酒壇便要給那野豬精倒酒,
卻見野豬精冷哼一聲,大手一掃,一把將這猥瑣中年推倒在地,
“去你娘的,軟蛋才拿碗喝呢。”
那被稱作陶喜的猥瑣中年雖然被推倒在地上,看著對方端起酒壇豪飲的模樣,卻還不忘連聲勸說。
“這位爺,這位爺,還請您慢點,這...這都是烈酒啊!”
野豬精一邊喝著,一邊打著酒嗝兒。
“嗝兒~”
“去...去你娘的烈酒...”
“灑...灑家...灑家不怕醉!不怕醉!”
說完最後一句話,那野豬精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看著眼前的世界,隻覺得顛倒一片,
還未等他開口罵起這酒樓到底發生了何事,
整個身子轟然倒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來。
而先前那畏畏縮縮的陶喜此刻忽的站起身來,原先臉上那畏懼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儘是冷酷之色。
他朝著那兩個陪酒的紅塵女子揮手,
“去,抬到後廚,這個月又不用進貨了。”
“喏。”兩個紅塵女子對此見怪不怪,點頭應是,隨即便抬起那碩大的野豬精,朝著後廚走去。
陶喜看著地上那被野豬精砸出的深痕,眼中儘是一片陰厲之色。
娘的,
若非為了躲避那該死的大蟲,他也不用躲藏在這酆都之中幾百年,給這幫妖物鬼物裝孫子。
想到這裡,陶喜心中滿是火氣。
不過好在,這樣的日子,再過不久便要解脫了。
想到這裡,陶喜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
“陶喜,小姐出事了。”
回身看去,隻見那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披著黑布,遮住真容,腰間斜跨一把妖異長刀。
“什麼!?”
喜歡靈氣複蘇:我以儺麵殺穿一切請大家收藏:()靈氣複蘇:我以儺麵殺穿一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