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方天地同化多年,他以為自己已經幾乎無欲無念,然而此刻,沉寂的心緒卻被點燃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經營多年的道場,此刻竟然被人入侵了都察覺不到?!
這一刻,他甚至無心去探查陰君,
他一拍身前桌案,下意識起身,抬手揮袖便要叫停這場散寶。
他要將那瓶子拿到手中,他要將其調查清楚,
究竟是誰!誰替換了星辰中的功法!
他必須要將其查清楚,將心中這不安感徹底消除!
“停下。”
陰君臉上神色變化,先前那如臨大敵的神情緩緩隱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他攔住想要上去的仙翁。
“且先看看,這位遠道而來的朋友為我們的殷紅小友留了什麼寶貝。”
此言一出,縱是仙翁有多焦急和不安,在陰君麵前都隻得無奈的重新坐下。
“謔,反應這麼大。”
“看來仙翁對自己老眼昏花的事實很不認同嘛。”
劍主坐在席位上,看著殷紅手中的那玻璃瓶,
身旁兩人的態度讓她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反正也不關她事情,既然陰君不讓她殺殷紅,她此刻就當個看客。
仙翁不理她的調侃,冷哼一聲,目光死死的盯著上麵的景象,
準確說,是盯著殷紅。
直到...那巧克力蛋糕出現在殷紅手掌上那一刻,除卻陰君之外,無論是仙翁亦或是劍主,神色都頃刻間變得惶恐起來。
“這...這是...”
劍主看著上方那詭異之景,一時間都結巴起來。
憑空造物?!
那瓶子是什麼東西?
緣何能做到這一點?!
“陰君陛下,此事還請您為老夫速速調查清楚。”
“這般存在,竟然在我渾然不覺間潛入了此地。”
“老夫恐,這位怕是對酆都城有什麼想法。”
相比起劍主的震驚,仙翁則是乾脆許多,
在看到那憑空出現的造物之時,他便已然明白那已不是他能觸怒的存在,轉而看向了主位的陰君。
陰君同樣看到了上方那一幕,但比起二人,神色卻平靜了許多。
他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變化,隻是抬起酒杯,
“無妨,盯上的不是酆都城,亦不是在場的你我,那東西盯上的是殷紅。”
“王承一昔日招惹的禍患,在殺了他之後,如今來殺他的兒子了。”
“僅此而已,不用去管了。”
說著話,陰君不再言語,拿起酒杯便飲。
“是這樣嗎...”仙翁聽得陰君這番話,眼中有些懼色,但很快便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不是奔著他來的便行了。
至於殷紅,雖然對他有些期待,但如今看來,這隨手的閒棋以後怕是用不上了...
“王...王承一?!”
“那個殷紅是王承一的兒子!?”
“那詭異的瓶子殺了王承一?!現在追殺他兒子?”
“等等...陰君,你這話裡的信息量實在太大,我...我沒聽清楚,你能再講一遍嗎?!”
此刻劍主眨著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她還想讓陰君開口再解釋,不過這位陰君卻是隻字不言,不再理她,
任憑她如何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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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經摸清楚了這瓶子上的不少規則。”
“雖然丟不掉,也沒有數據麵板,但這東西能放進物品欄裡。”
“隻要好好利用它,這東西說不定也沒那麼坑,那堪稱詭異的能力,說不定還能成為助力呢。”
經過一番試探,
雖然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殷紅已經對那漂流瓶沒了那麼強的懼怕,如今雖有忌憚,但也有對付的方法。
這瓶子儘量不使用,
若是到了不得不用的時候,便讓驚霄和山君及時出手打斷他。
哪怕是砍掉一隻手,他事後也能借助陽元修複回來。
“嗬嗬,希望如此吧。”
對於殷紅樂觀的話語,山君隻是嗬嗬一笑。
那詭異的漂流瓶還是讓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這種遠超他實力之上的造物,讓他擔心起殷紅接下來會不會被這漂流瓶以一種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的方式吸走壽命。
先前是被他看到了,方才能及時出手。
就怕到時候看不見,殷紅直接被誘惑許了願。
“好了,殷紅,你接下來要去幫龍虎山那小子找山海圖?”
“那是當然,雖然收獲不怎樣,但是主要任務不能忘。”
殷紅重新捏碎一枚邀請函,朝著靈均氣息的方向奔去。
而就在他奔走之際,
那存在於虛無空間的漂流瓶卻是晃了晃。
在無人察覺的瓶身內,那單薄的紙張不經意的翻了個麵,
在其空無一物的背麵,一張嘴巴猶如水墨般浮現而出,低聲輕語。
“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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