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停在了城外三裡,前排馬蹄上揚,井然有序的列成騎兵方陣。
再往中間看,一麵掛著慶字的帥旗,正緩緩映入所有禁軍的視線中。
鎮南軍和韓嘯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所有鎮南軍統一身著黑色甲胄。
最前排的盾兵,刀盾兵,身後的長槍兵,其次才是弓箭手!
縱使速度不快,卻始終保持方陣隊列緩緩前行。
當步兵和騎兵保持一致時,衛子敬輕輕抬手,所有士兵全部都停在原地。
“風!”
隻聽見衛子敬高呼一聲,刀盾兵齊齊將刀身敲打著盾身。
盾兵扶住盾牌,長槍兵和弓箭手等兵也站的筆直。
“風!”
“風!”
“風!”
除分去其他城門的幾千兵馬,足足十四萬將士發出山呼海嘯的呐喊。
此刻,無論是韓嘯,亦或者是城頭的禁軍,都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行陣如山,止如釘,鎮南軍,果真是名不虛傳。”
韓嘯不得不承認,禁軍…不如鎮南軍!
儘管他也出身邊軍,禁軍也是從邊軍中挑選,但過去太久了。
休息三天,已經開始懈怠,更何況是休息近三十年呢?
再開始京中權貴,都會將世家子弟送去鍍金,禁軍早已大不如從前。
不過他現在是禁軍統領,即便差距再大,也有信心守住。
“衛子敬,你舉兵來犯,眼裡可還有陛下,可還有大秦?”
“若你此時退去,我必稟明陛下,治你無罪!”
韓嘯剛剛說完,衛子敬就忍不住發笑,把自己當小孩子哄呢?
“你何故發笑?”
韓嘯皺了皺眉,儘管知道希望渺茫,但也不能不勸吧?
衛子敬夾了夾馬腹,讓它上前幾步,這才拔出佩劍,直指韓嘯。
“本將說過,未時不見慶王殿下便攻城!”
“既然爾等冥頑不靈,那本將也無話可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衛子敬說完,騎兵如同洪水退下,步兵卻繼續朝前推進。
韓嘯本想再勸,可事已至此,他也隻好命弓箭手做好守城的準備!
京都城很高,對射肯定吃虧。
韓嘯剛準備命人壓製,就發現鎮南軍的旗手已經開始變換。
大批弓箭手將手搭在盾兵肩膀,前排盾兵更是將盾牌合在一起,形成有力的盾陣!
鎮南軍十五萬大軍裡麵,光是弓箭手就占據了足足六萬之多。
“放箭!”
韓嘯心裡一沉,城門再高,能上來的將士數量終究有限。
鎮南軍明顯有備而來,若不及時壓製,等攻守易型就廢了!
隨著韓嘯一聲令下,大批箭矢朝推進的鎮南軍覆蓋!
可傷到的人卻寥寥無幾,基本上被盾牌攔下。
眼瞅著距離城門不足五百米,衛子敬神色顯得格外淡漠。
三百米才是反攻的機會,不過五百米未必什麼都不能做。
“弓兵準備拋射!”
沒有盾兵掩護的弓箭手,紛紛將羽箭搭在長弓上。
直到逼近四百米時,衛子敬這才下令。
“射!”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直逼城門,城牆上的禁軍連忙躲了起來。
大部分箭矢都城牆下就掉落,傷到禁軍的寥寥無幾。
“躲什麼躲?你們能打到他們,他們根本打不到你們!”
韓嘯真是醉了,平時抄家一個比一個開心,現在遇到戰事,一個比一個慫!
趁此機會,盾兵掩護第一批弓箭手已經逼近至城門三百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