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衛子敬再給你調兩千人,給本王監視其他王府和公主府!”
“諾!”
劍六恭敬的行禮,接著又呈上了一柄鋼刀。
“殿下,這是您提供煉鋼之法鍛造的鋼刀,比先前的兵刃要鋒利數倍不止啊!”
“若是我軍將士全部裝配此等兵器,實力必定暴增呀!”
秦川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一名王府侍衛拔刀當場驗證!
鏘!
之前的刀和鋼刀觸碰在一起,前者刀身已經出現了龜裂。
全力撞擊,最多三次,就會被鋼刀擊潰。
打一半你刀沒了,那不就廢了嗎?
顧雲舒和蘇婉晴捂住紅唇,沒想到鋼刀這般凶猛。
要是全軍披甲再搭配這種鋼式兵器,那簡直就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啊!
“不錯!”
“讓人盯著工部尚書,不許他靠近!”
“若是有異動,就看看他背後的主子是誰!”
“諾!”
工部尚書嗎?
劍六心裡記下了這個人,既然和殿下不是一條心的,那就不用對他客氣了!
“對了,今晚對賢王府動手一事,通知韓嘯也過去!”
“本王不希望有漏網之魚!”
劍六恭敬的下去,秦川深呼吸一口氣。
目前算是走上正軌了,製鹽一事的名聲打出去了,鐵礦也有人挖,就連大秦連弩同樣在趕製中。
“夫君,你有沒有感覺這件事情太順利了?”
顧雲舒給秦川喂了一顆葡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雲舒,你對京城比夫君熟悉,有什麼猜測直接說就行!”
顧雲舒輕輕搖頭,輕啟玉唇。
“阿全曾經跟人家提過一件事,這件事跟賢王有關係!”
“三年前,一小孩撞到了賢王,弄臟了他的衣服,賢王卻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可三天後,小孩全家死於火災!”
嘶!
蘇婉晴倒吸一口涼氣,這種事,她之前在東宮根本不清楚。
況且這種事,秦睿也不會告訴自己,趙家那邊就幫他處理了。
趙家太強了,壓得其他皇子根本喘不過氣來。
朝堂半數官員受趙家脅迫,皇後和太後都站在太子那邊。
沒有秦川這個莽夫,其他人的機會太過渺茫了!
“雲舒,你的意思是…以賢王的性子,不至於乾出這種事來?”
“妾身不清楚,但一個有城府的人,不可能玩火自焚!”
顧雲舒說完,秦川也陷入了沉思。
沒有大將軍的提醒,他也不知道是賢王動的手!
既如此,那就等明麵上的信息吧。
無論是誰栽贓給賢王,還是賢王栽贓給彆人,兩個都得死!
反正秦川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其他兄弟,免得給自己留下麻煩。
“不急!無論是誰,無非就是殺一個和殺兩個區彆罷了!”
秦川慵懶的起身,非常自然的幫蘇婉晴檢查身體健康。
後者玉腿輕顫,俏臉更是不自覺的泛起紅暈。
一點準備也沒有就被占便宜了,夫君真是眼疾手快啊!
不過蘇婉晴很滿意,畢竟她就喜歡顧家的夫君,但該摳的時候還是得摳,不能亂花錢。
“殿下,今天皇商名頭已經打出去了,那掛著皇商名頭的酒樓是不是也要造點聲勢?”
蘇婉晴紅著臉跑開,讓秦川去欺負顧雲舒。
“說說看,你有什麼想法?”
秦川摟著顧雲舒的纖腰,讓後者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嗯…妾身想給酒樓安排金銀銅身份象征,讓他們增加對皇商酒樓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