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清楚秦川的為人,而且皇商酒樓剛剛開業沒幾個時辰就出事,真是演都不演了。
哪怕是再差勁的酒樓,開業也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半刻鐘後。
秦川的馬車出現在皇商酒樓,許多吃到一半的客人都不敢繼續吃了。
外麵百姓更是圍得水泄不通,看戲的商人、權貴也有不少。
“殿下,這件事情鬨得挺大,若是處理不好,怕是…”
夏青青欲言又止,秦川瞥了一眼裝死的青年,瞬間秒懂。
不就是想搞垮皇商這個名頭嗎?不就是想搞臭自己的名聲嗎?
花樣就這幾樣,彆人玩不膩,他都看膩了呀!
“慶王殿下…”
老婦剛想嚎啕大哭,卻被秦川直接打斷施法。
“老人家,本王是個講道理的人!”
“如果你說出幕後指使的人是誰,本王可以不計較你和你兒子算計皇商酒樓一事!”
話音剛落,圍觀的百姓頓時竊竊私語。
“算計皇商酒樓?他們膽子這麼大嗎?”
“我覺得有可能啊,慶王殿下為咱們做了這麼多好事,沒道理在這裡害人呀!”
“害!這事誰說的清,慶王殿下是好人,保不齊手底下的人手腳不乾淨呢?”
儘管大部分百姓願意相信秦川,但誰也不希望吃飯有丟命的風險啊!
老婦掃視了一眼周圍百姓,又想起自己的賞錢,底氣頓時十足。
“我們都是貧苦百姓,聽說殿下免除三年賦稅,我兒子就想來捧捧場,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殿下這樣憑空汙蔑彆人就算了,難道還想撇清我兒子的死嗎?”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秦川從身後侍衛拔出刀,然後朝老婦走去!
老婦被嚇了一跳,可見秦川上當,她頓時躺在了地上撒潑打滾。
“這什麼青天大老爺,在酒樓吃死人不管,還要如此草芥人命嗎?”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不等其他人議論起來,秦川已經將刀抵在了老婦兒子身上。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是想混淆視聽嗎?”
“你說你兒子是在皇商酒樓吃死的,那本王問你,他今天吃了什麼?”
這…
老婦眼睛飛速轉動,隨便報了三個菜名。
秦川嘴角微微上揚,笑著看向周圍的百姓。
“諸位都聽到了,她說自己兒子是在本王的酒樓裡吃死的,本王也問了他所吃的飯菜!”
“那麼接下來,本王就當眾剖開他的肚子!”
“如果裡麵有本王酒樓的飯菜,本王不僅賠償一千兩銀子,還當眾把皇商酒樓給砸了!”
“若是沒有,那就是誆騙本王,刻意鬨事,都得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
老婦被嚇得一哆嗦,她也是拿錢辦事,不是說慶王殿下不敢當眾行凶嗎?
可明明是當眾行凶,怎麼換了一套說辭,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不行,這是我兒子的屍身,即便您是王爺,我也不會讓你羞辱他的!”
老婦眼神閃躲,可秦川壓根沒有慣著他的意思。
“是怕羞辱,還是怕本王發現他在裝死?”
“老人家,本王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過來通知你的!”
“你黃口白牙這麼一說,就讓整個皇商酒樓名譽掃地,這讓本王的麵子往哪裡擱呢?”
夏青青倒吸一口涼氣,她眼睛尖,發現了地上青年剛剛手指動了一下。
很明顯,這家夥就是在裝死,生怕秦川一刀捅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