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
雲景風二話不說就站了出來。
“大哥,這些年走南闖北,我也攢了不少銀子!”
雲景行笑著搖了搖頭。
“你能有多少…”
“十萬兩!”
雲景風取出銀票,打斷了雲景行的話。
“多少?”
見雲景行震驚的樣子,雲景風倒是覺得無所謂。
要不是養了一群鏢師,還得給他們處理後事,還能掙更多,但是他做不出沒良心的事。
“景風,不如你以後留在京城吧!”
“這鏢師整天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誠兒想想!”
“誰家姑娘願意嫁給一個鏢師?說不定哪天就成寡婦了!”
雲景風神情肅穆,這話倒也在理。
要不是接了夕瑤過去,他和雲誠估計還在走鏢呢。
“二叔,你就聽爹爹的話吧!”
“以後你也去慶王殿下手底下做事,堂哥肯定不缺姑娘嫁的!”
雲夕瑤一開口,雲景風直接不猶豫了。
“好!”
“我這就書信一封,讓雲城鏢局解散!”
“如果他們還想繼續,那就自己推個人出來當鏢頭!”
雲景行拉著雲景風到一邊小聲嘀咕。
“這十萬兩先借你的,以後再還!”
“我們兄弟還說這些做什…”
雲景風話還沒有說完,雲景行就推了推他,瞥向了雲夕瑤。
“你也護了瑤瑤一年,可曾見過她主動邀請他人來做客的?”
做客?
雲景風下意識搖頭,自從雲景行下獄以後,她誰都不見。
想到這裡,雲景風不由眼前一亮。
“大哥,你的意思是瑤瑤她喜歡…”
雲景行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雲景風果斷閉嘴。
“雖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婚姻大事還是讓她自己做主吧!”
…
拒北城。
霍越住所內。
得知鐘鎮嶽和黃天成的死,霍越顯得格外安靜。
霍越副將遲疑許久,還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王爺,景王殿下也死了,您…”
畢竟明麵上,霍越支持的皇子是七皇子景王。
“景王殿下已經死於亂軍之中,此事休要再提!”
霍越臉上多了一絲不悅,景王在他心裡,就是一顆棋子罷了。
既然死了,那他就沒用了。
“是!末將知道了!”
副將恭敬的退了下去,霍越卻忍不住輕歎一口氣。
他本無意利用皇子為棋子,奈何陛下的行徑,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霍越一直欽佩大將軍夏毅,如果不是秦川的皇爺爺,他不可能敗一次。
可這些年,陛下在大將軍和世家中左右逢源,卻又拿大將軍府開刀,霍越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就連翰林院大學士這樣的忠臣都被下獄,再不借皇子擋刀,他這個安北軍主帥遲早要換人。
既然京中那位給了自己台階下,他肯定要給麵子。
連大將軍都臣服的存在,霍越心裡還是不願意和秦川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