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阿勒見此,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卻又被他隱藏起來。
“大秦陛下,我代表父王前來,願意和大秦停止兵戈!”
停止兵戈?
這些年來,每次劫掠完就走,來年又如此,純純將大秦當成了取款機一樣。
要不是秦川整治軍隊,用無數鮮血打退,打怕了蠻族,估計鎮南城的百姓依舊飽受風霜折磨。
“哼!王子是在和朕說笑?”
秦川眼中閃過森羅的寒意,拓拔阿勒對視一眼,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蠻族再驍勇善戰,可對上秦川這個殺神,他…慫了!
在秦川剛去鎮南軍時,軍隊基本上是聽調不聽宣,導致許多事力不從心。
所以他頒布了一道命令:殺蠻令。
不管用什麼方法,隻要你帶著蠻族的頭顱過來,就能領賞。
錢、糧、住所,甚至是女人,隻要你有足夠多的蠻族人頭,這些都可以得到。
那一刻,許多江湖遊俠,許多走投無路的百姓,深夜潛入蠻族各部落燒殺搶掠。
把蠻族打得節節敗退,差點以為自己才是被劫掠的目標。
後來秦川沒錢了,卻執掌了軍隊,這才以沒錢沒糧取消了殺蠻令。
現在秦川有錢有糧還有兵,拓拔阿勒真怕他又故技重施。
“大秦陛下,您也知道,蠻族王庭是由各部落組成的!”
“許多劫掠行徑並非我蠻族的本意,按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秦川死死盯著拓拔阿勒,雙眼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原來是你們自己約束不了自己的部眾,誤傷了我大秦的百姓!”
“那你們呢?你們手上沾沒沾血?”
“安平七年,你蠻族大規模入侵我大秦南疆,與我大秦宗師同歸於儘才撤兵!”
“安平十年,劫走鎮南城外萬餘男丁,女人淪為你們的玩物,孩子慘死在油鍋中!”
“安平十三年、安平十五年、安平十六年,你們親自率兵掠我邊疆!”
“現在說停止兵戈?嗬哈哈哈…晚了!”
拓拔阿勒被秦川的帝王之氣嚇得癱坐在地,如同真龍俯視,像極了猛虎獵食。
“來人!”
“打斷他第三條腿!”
“回去告訴你父王,你蠻族欠我大秦的債,必須血債血償!”
秦川眼神透著一股殺氣,蠻族各部落可以收服,但蠻族王庭不行。
他要親手粉碎蠻族王庭的製度,讓蠻族臣服在大秦的鐵蹄之下!
秦川話音落下,立馬就走進來兩名禁軍,將拓拔阿勒拖了出去。
打斷第三條腿,自然不能玷汙了禦書房的清淨。
“不…我是蠻族王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陛下…英明!”
夏毅是武將出身,聽完秦川的話,他感覺熱血沸騰的。
要不是現在在下雪,他真想親率大軍踏平拓拔王庭了!
即便是雲景行這個文臣,也覺得秦川特彆霸氣。
好在他一直堅信,大秦在秦川的手裡會變得更加強大。
“掠我邊疆,殺朕子民,不滅了拓拔王庭,朕心難安!”
想要大秦南疆不再飽受戰亂之苦,就必須對蠻族發動戰爭!
以前秦川有顧慮,隻打疼,打怕他們,現在情況不同了。
這一次,再發動戰爭,那就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