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糧食也被推出了城,送到了那顏戰的麵前。
那顏戰臉上堆笑,不過見鎮南軍將士都披著袍襖,他眼神裡充滿了羨慕。
以前秦川就對自己人好,現在當上了皇帝,這鎮南軍將士的日子過得更好了。
他甚至看到了幾個鎮南軍將士的嘴角邊,還殘留著肉羹呢。
“哎哎哎…等一下,你們這個袍襖也能換嗎?”
鎮南軍將士聞言,不由看向了自己的隊長,後者摸了摸下巴才點頭。
“可以是可以,不過一件袍襖需要五顆人頭!”
五顆人頭?
那顏戰臉色驟變,留下一句打擾,立馬帶人回去了。
袍襖雖好,但吃飽過冬更重要。
而且他也知道秦川想借自己的手給拓拔野壓力,但這壓力有點大,給到自己了。
他還是幫助族人過冬吧,不然不被凍死,也要被餓死了!
反正寒冬也即將過去,壓力小了許多。
那顏戰瞥見周圍許多蠻族騎兵,知道他們是其他部落的,也想來換糧食。
可他們又怕換得不多,可看到那顏戰滿載而歸,頓時放心了!
拓拔王庭可以龜縮城內,但是外麵歸順他們的部落,可就要遭老罪咯!
…
半個月後。
天氣回暖,許多地方已經融了雪。
蠻族王庭在那顏等部落的圍困下,已經讓內部出現了對拓拔野的質疑聲。
為什麼他們在拓拔野的帶領下,從百萬蠻兵到現在吃不起飯?
為了渡過這種日子,他們甚至已經開始殺馬。
與蠻族王庭相比,大秦京城內,卻增添了許多文人墨客。
他們都是為了會試做準備,這會試又稱春闈,也是平頭百姓有機會麵聖的一步。
當然了,得通過春闈考試才行。
金鑾殿上。
秦川一邊擼著山君,一邊聽朝臣商議政事,基本上還是為了春闈一事。
哪怕是先前投靠的陶家等世家,此刻都躍躍欲試,希望能讓族人子弟通過春闈考試。
“陛下,丞相政務繁忙,又兼任翰林院大學士一職,恐怕無心勝任!”
“不知此次春闈的主考官,可是由禮部全權負責?”
秦川瞥了一眼開口的官員,儘管對方有50的好感度。
但春闈舞弊一事,年年都有,怎麼查都斷絕不了。
儘管普及了教育,讓更多人有了讀書的機會,但春闈人數並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畢竟三年才一次,去年才開始普及,考試都來不及。
“哼!春闈乃是大事,本相豈能不為陛下分憂?”
秦川伸了伸懶腰,打斷了其他官員準備說出的話。
“此次春闈由丞相全權負責,場地由禮部負責,紙張由皇商提供!”
“另…避免有人賄賂考官,錦衣衛全程陪同!”
“還有避免有人作弊,考生的吃食由皇商酒樓提供!”
秦川這話一出,文武百官臉色均是一變,這是不給走後門的機會啊!
錦衣衛可謂是秦川手裡最忠實的鷹犬,自己有幾房小妾,同房時間都清楚。
在他們麵前,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陛下英明!”
雲景行嘴角微微上揚,隻有公平,才是對待春闈的最高規格。
“蠻力,給丞相撥三千禁軍,誰敢在春闈亂來,殺無赦!”
“好的,陛下!”
蠻力拍了拍胸膛,衛子敬卻欲言又止。
陛下去年就讓自己準備去鎮南城,怎麼現在反而沒信了!
他都打算好了,等滅了蠻族王庭就給自己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