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謝文璟才二十二歲!
“你為何不跪?”
謝文璟恭敬的行禮,這才開口。
“文章拜不出,心思跪不低!”
“陛下要的是…能用筆鎮國的臣,非是匍匐取寵的奴!”
這話一出,滿朝皆驚,金鑾殿內更是一片死寂。
秦川聞言,忍不住笑了。
謝文璟若是不中,天下無才啊!
有人以為秦川怒了,也有人認為謝文璟太過囂張。
可隻有許正、雲景行心裡清楚,秦川這是欣賞謝文璟啊!
“好!”
“好一個用筆鎮國的臣,朕心甚悅!”
“來人,取宣紙,朕要新增文鬥,題為…忠與孝之辯!”
忠與孝之辯?
一眾貢士滿臉詫異,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這題看著就很簡單啊,恭維的話誰不會說?
秦川沒有說話,眼神卻一直放在了謝文璟的身上。
古代狀元比皇帝還要少,而且能撐過好幾天考試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差?
想要成為狀元,死記硬背可不行,還要有自己獨立的見解。
所謂狀元,書法、策論、治國、詩詞、算學等等,都是第一。
等文璟他們落座以後,幾十名太監紛紛在他們旁邊放了一張宣紙,專門寫忠與孝之辯。
殿試時間是從日出到日落,為六個時辰,十二個小時。
秦川頭一次閒著無聊的等這麼久,還好手裡有山君陪著。
彆人擼貓,他擼虎。
要不是修煉了龍訣,秦川真想試試虎鞭的效果。
山君在秦川腿上轉來轉去,轉到一半,隻感覺虎軀一震。
好像有人打自己主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了,還是秦川身邊有安全感,貼貼!
六個時辰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在秦川快睡著時終於結束了。
秦川示意謝文璟他們退下,並讓禁軍將所有答卷日夜看守,而他則是讓人將謝文璟的答卷呈了上來。
至於其他人的,自然還是由雲景行他們批閱,再將最好的呈給自己看。
【忠者,以天下為孝!】
【孝者,以父母為忠!】
【若大義當前,割親亦當!】
嘖嘖嘖!果真是大才!
秦川對謝文璟是越來越滿意了,雲景行他們聽到秦川的笑聲,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答卷。
雲景行更是上前拿過來一看,也被上麵的辯論給驚到了。
有如此見解,可見並非愚孝之人。
他是秦川的嶽丈,也是大秦的丞相,自然最懂秦川的心思。
秦川這一笑,基本上奠定了謝文璟的狀元之位了。
畢竟能當上會試第一的,策論又怎麼可能差?
隻要他腦子不抽,這狀元之位跑不掉。
秦川再看策論,紙上得來終覺淺,筆要寫人間血,邊城馬,要寫百姓飯鍋中水。
謝文璟深知大秦本土的威脅微乎其微,但國家雖大,好戰必危。
想要長盛不衰,當深知陳兵製的危害,他主張遷調三邊,複訓精騎。
秦川看完策論,臉上不由露出了震撼之色。
好一個謝文璟,好一個寒門狀元呐!
陳兵製危害的意思是…調動那些備用軍,比如州郡兵馬去邊關訓練。
謝文璟知道秦川誌在九國,所以提議讓軍隊保持該有的戰鬥力。
這樣一來,無論是攻城拔寨,亦或者馳援戰場,大秦都有充足的精銳備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