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師,學生絕對沒有…”
太史珩生怕才謹言誤會,連忙開口解釋,自己和趙硯辭並非是商量好的。
白謹言清楚太史珩的秉性,自然這隻是一個巧合。
不過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代表了兩個勢力。
一個是世家,一個是陛下。
“不必緊張!”
“隻是邊軍中,不是我白家的地盤,一切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靠自己嗎?
太史珩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是白謹言救了他,給他飯吃,助他讀書,讓他有機會步入仕途。
如果能靠自己的能力,來回報白謹言的話,太史珩做夢都要笑醒。
“老師照顧學生已經夠多了!”
“等大秦打過來,學生一定帶著捷報回饋老師!”
捷報嗎?
白謹言輕輕搖了搖頭,他就希望太史珩活著回來。
“活著回來就行,回去休息吧!”
太史珩恭敬的行禮,這才退出了白家。
“來人!筆墨伺候!”
白謹言命人取來宣紙,寫了兩句話,最後才在下麵留下自己的名字。
白謹言剛剛命人送信去瀧水關,一道倩影就緩緩出現。
她正是白謹言的嫡女白瓔珞,身後跟著兩名貼身侍女。
“父親,你好像對太史珩寄予厚望!”
白瓔珞行了一禮,這才開口。
白謹言自顧自的坐下,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那孩子有孝心,本意是培養死士,沒想到他這麼有本事,自然要扶持一二!”
白謹言當初救太史珩時,後者和娘親已經餓得不行了。
當白謹言給饅頭時,太史珩卻讓給了自己的娘親。
這一點,白謹言就很喜歡,妥妥的死士苗子!
但儘管白謹言施以援手,太史珩娘親依舊沒能挺過去。
白瓔珞輕輕點頭,她就見過太史珩幾麵,後者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
三天後。
瀧水關內。
呂峰召集各校尉議事時,收到了白謹言的書信。
推薦信:
【太史珩是我的學生,今日提筆不為誇耀他的才學,隻是想請諸位念在他放棄仕途,遠赴邊關,多給予幾分耐心!】
【他此去是為了磨煉,並非是為了受氣!】
【他有自己的傲氣,而我雖是文人,但諸君應該明白我握劍的分量!】
推薦信的最下方,還有三個比內容還要大的名字:白謹言!
呂峰雖是國公,可麵對白謹言時,依舊有些忌憚。
其他校尉接過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哪裡是推薦信,分明是威脅啊!
不過丞相從未收過學生,卻對太史珩一個外人格外照顧。
後者也沒有辜負他,一路奪魁,直到去年成為新科狀元。
隻是因為他和丞相的關係,陛下不敢用。
呂峰有些頭疼,他之所以召集麾下,就是因為陛下也下了旨意。
趙硯辭也棄文從武,要來瀧水關曆練自己。
這兩個一個背靠陛下,一個身後有白家支持,誰都得罪不起。
呂峰是從心底裡瞧不起他們,即便他們是狀元!
棄文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