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接近千米的距離,為什麼敵軍的弩箭準度還這麼高?
“快快快,動用暗樁,鑿穿他們的船底!”
“賀將軍呢,快派人叫賀將軍回來啊!”
校尉指揮守軍動員起來,箭塔的校尉也在組織將士準備反擊。
“報…賀將軍還在訓練水軍,預計下午回來!”
“完了完了,等賀將軍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校尉得知賀文州在訓練水軍,心都涼了大半截。
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大秦水軍偏偏這時候來了?
可這時候,除了死守,沒有彆的辦法了!
向京城求援,時間更久。
一時間。
泊煙水寨調動出了密密麻麻的將士,還有不少從遠處趕來。
眼瞅著破軍號輕鬆碾過礁石群,水底立馬拉起了一排排的木樁。
那木樁足足有人的腰部寬,上麵布滿了尖銳的鐵刺,被左右兩邊的鐵鏈給拉了起來。
本以為可以阻止蕭破軍,可當破軍號把木樁撞斷以後,所有大梁水軍全都懵逼了!
這怎麼可能啊?連裴炎的赤炎號都得避開礁石群和木樁,為什麼這次失效了?
當看到破軍號是鐵甲戰船時,大梁水軍臉色個個變得煞白無比。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為什麼鐵船可以在海上航行啊?
而且這速度…就算是主將級戰船,也不可能跟得上啊!
“壓製箭塔,其他人隨破軍號衝進水寨!”
隨著破軍號上的旗手揮舞,左右兩側的水軍立馬將連弩對準了箭塔。
大秦水軍借助鐵甲護欄,依次交替對箭塔進行壓製。
大梁守軍投石機剛剛裝填好石頭,弩車就先一步將投石機架射垮。
幾千米長的泊煙水寨,更是被一艘又一艘衝鋒級戰船給壓製。
所有箭塔的將士剛剛露頭,就會被射成篩子。
直到破軍號衝進水寨裡麵,噩夢才剛剛拉開帷幕。
隻見蕭破軍揮手,兩側連弩兵對水寨內側的守軍進行收割,一排排木梯更是搭在了岸邊。
後麵兩艘主將級鐵甲戰船分彆靠岸,秦軍鐵騎順勢上岸。
弩車和三弓床弩的壓製就沒有聽過,再加上蕭破軍十萬水軍裡麵有五萬是連弩兵。
新軍培養弓箭手太慢了,還是連弩兵劃算。
培養一名弓箭手需要兩三年,而一個連弩兵隻需要三天!
“肅清殘敵,開始接管水寨!”
“諾!”
等秦軍水軍登陸,大梁守軍士氣幾乎跌落到了穀底。
三弓床弩和弩車太嚇人了,連弩兵也給步兵創造了登陸時間。
再加上秦軍武器統一都是鋼的,對砍的時候還有優勢,十萬守軍死在弩箭下的就有兩萬多。
而且秦軍似乎知道他們哪裡有人守,專門往人多的地方壓製。
許多將士都沒有露頭,秦軍的弩箭就先一步射了過來,好像開掛了似的。
漸漸的,秦軍登陸以後,打不過加上沒有主心骨,剩下的梁軍徹底崩潰了。
秦軍僅僅付出幾百人的傷亡,就將堪比陸地雄關的泊煙水寨給攻克,大梁十萬守軍更是被打得潰不成軍。
那水寨邊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