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賀文州的軍隊擊潰以後,在這一望無際的海麵上,他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
一個時辰後。
秦軍將泊煙水寨城門搗毀,讓它無法正常升降,附近箭塔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蕭破軍沒有久待,他知道郡城現在已經做好了死守的打算,求援信息應該發出去了。
可等了許久,郡城守軍緊張了兩個多時辰,都沒有發現秦軍的蹤跡。
要不是有兩萬水軍丟盔棄甲回來,守軍都要以為他們在開玩笑。
幾名校尉一致決定派人去看看,等探子來到泊煙水寨時,隻有還在焚燒的屍體。
至於秦軍?早就不見了蹤跡。
他們剛剛鬆了一口氣,蕭破軍的軍隊已經朝賀文州的方向殺了過去,毫不知情的賀文州還在組織新軍進行訓練。
水下鑿船,搶奪戰船的演練,個個累得跟孫子似的。
直到一個時辰後,十萬大梁水軍休息,準備吃午餐時,視線中卻出現了一艘又一艘戰船的身影。
許多水軍不以為意,甚至以為是自家的。
畢竟這方圓幾千裡的海域,全是歸大梁的。
在自家近海區域,大梁還沒有輸給大齊、大周過。
賀文州得知這情況,抬頭看了過去,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他的眼神比這些將士要好,那逐漸清晰的秦字軍旗,簡直太辣眼睛了。
“快!敵襲,是大秦的水軍!”
大秦的水軍?
大梁將士個個有些懵逼,大秦什麼時候有水軍了?
這幾個字都認識,拚在一起,怎麼就那麼陌生呢?
但賀文州下了命令,還沒有就餐的水軍,隻能迅速進入作戰狀態。
隻是…他們剛剛訓練完,累得像條狗,轉舵的速度都要慢了一半。
“弩車、三弓床弩就位!”
隨著蕭破軍下令,破軍號和兩艘主將級戰船上的巨型弩箭立馬就位。
賀文州剛剛指揮完水軍轉舵迎敵,十幾根巨型弩箭就射了過來。
賀文州手握長刀,一個翻身就將襲來的弩箭劈開。
可他隻能解決一根,其他的巨型弩箭卻狠狠射在了水軍船身上。
有好幾根巨型弩箭將大梁水軍射穿,釘死在船上。
旁邊將士想要將弩箭取出來,足足十幾個漢子一起用勁,都沒有將它取出來。
“澆上火油,放箭!”
賀文州臉色鐵青,可惡,偏偏是剛剛訓練完,最累的時候偷襲,但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等澆上火油的羽箭射出去後,讓賀文州懵逼的一幕出現了。
以前屢試不爽的火攻壓製,卻在現在失去了它應該有的威力!
秦軍水軍不僅沒事,甚至速度比他們快多了。
“各船隊分開圍剿,用弩箭壓製!”
蕭破軍嘴角微微上揚,隨著旗手的變化,立馬就有五十艘衝鋒級戰船分散開來。
兩側全是連弩兵,船身還比大梁戰船要高。
正所謂高打低,打傻逼!
雙方靠近以後,累得要死的大梁新軍,差點就要跳海找媽媽了!
弓箭手剛剛拉開弓弦,身上就中了不下十根弩箭。
其他人不是躲在船艙,就是靠著兩邊蹲下。
“這…真的是戰船嗎?”
大梁水軍的校尉滿臉絕望,大秦的戰船比他們高大,外麵還是鐵做的。
這怎麼打?你告訴我遇到這種對手,有什麼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