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百人,將這一千戰馬帶回戰船上!”
柔然人死了,但他們的戰馬可以留下,甚至都省略了挑選這一步。
儘管柔然時常擾邊,但不得不說,他們挑選戰馬的眼光堪稱一絕。
畢竟他們沒有馬鐙馬鞍馬蹄鐵這些,純靠從小培養的馬術和騎射。
“諾!”
…
半個時辰後。
赤峰山上。
賀文州帶著四千多鐵騎,俯視著下方的馬場和牧場。
河曲部落的孩子在訓練馬術,女人們臉上也布滿了笑容。
隨著賀文州揮了揮手,四千多鐵騎掀起塵煙,直奔河曲部落殺去。
河曲部落的男人紛紛拿上武器準備反抗,可他們首領卻優先將女人和孩子護在身後。
賀文州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詫異,倒是個識趣的。
“你們是秦軍?”
“不錯!”
秦軍鐵騎圍著河曲部落的帳篷轉,女人和孩子們蜷縮在一起。
也有部分女人握緊武器,隨時準備拚命。
“隻要不傷害我的族人,要馬要牛要羊,我都不會阻止的!”
“你很聰明,也很識趣!”
賀文州輕輕點頭,河曲部落首領則是苦笑一聲。
因為可汗的命令,他河曲部落隻有五千勇士了。
再加上被秦軍偷襲,放棄身外之物,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本將的目的隻有戰馬,隻要你們老實一點,不會有一人死亡!”
賀文州不想引起柔然各部落聯手,達到目的就行了,沒必要激起河曲部落的怒火。
畢竟他們沒了戰馬,唯一的選擇就是向其他部落搶!
“來人!打開馬場,讓他們帶走所有的戰馬!”
“首領…”
一名青年有些不服氣,可河曲部落首領卻厲聲嗬斥。
“這是命令!”
青年聞言,帶著不服氣去打開馬場。
儘管秦軍如約沒有傷人,可是河曲部落的族人卻個個氣得不輕,甚至有人說首領懦弱。
直到賀文州將六千多匹戰馬全部帶走以後,河曲部落的首領才開口解釋。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但你們回頭看看自己的家人!”
“剛剛秦軍領頭的人是一名九品高手,就算是殺光我河曲部落,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如果我們反抗,我河曲部落的女人就會淪為他們的玩物!”
“是!我知道主動放棄戰馬的確懦弱,但我們還有牛、羊!”
“隻要我們還活著,就可以去搶其他部落的!”
一時間。
河曲部落議論聲此起彼伏,若是沒有家人的牽掛,他們倒是真的會反抗。
可是…要是他們打輸,那自己的妻女就要淪為秦軍的玩物。
最開始反對首領的那名青年,聽完這番話,直接化身成了首領的追隨者。
“首領沒錯!他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現在可汗都管不了我們的死活,我們這麼做不可恥!”
賀文州瞥了一眼河曲部落,繼續帶著三千鐵騎朝黑弓部落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