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言回到白家以後,直奔白瓔珞的院子,讓侍女通傳她!
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即便是他這個父親,也不能隨意進自己閨女的房間!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白瓔珞欠身行禮,父親這神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道是邊關出事了?
最近的傳聞裡麵,也就隻有大秦調兵頻繁一點了!
白瓔珞對大秦有種好奇,各國掏空國力修建的雄關,在大秦麵前顯得格外無力啊!
“瀧水關要失守了,大秦準備用水攻,現在忠國公已經折損了十萬將士!”
“他打算退守渝郡,現在陛下已經讓人去請大將軍出山了!”
嘶!
真是瀧水關出事了?
不過忠國公那邊三十萬將士,加上他自己也是九品高手,怎麼還能吃這麼大的虧?
儘管心裡一肚子疑問,但白瓔珞知道父親不會無緣無故和自己說這些。
所以她沒有追問,反而靜靜的看著白謹言。
“父親,可是需要瓔珞做點什麼?”
見白瓔珞這麼懂事,白謹言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下人都退出院子。
等人走完,白瓔珞才看了一眼白謹言,試探性的問道:
“父親希望瓔珞嫁給大秦皇帝,女兒猜得可對?”
“不錯!”
既然白瓔珞主動說出來,白謹言也沒有再支支吾吾了。
“好!”
白瓔珞沒有廢話,儘管出身世家,但對於秦川的文采,她還是欽佩的。
而且大秦一步一步攻克大魏、大晉、樓蘭、蠻族,都說明他那條路比父親這條路好走。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對錯,隻是大家更願意傾聽成功者的感悟。
“可有怪父親?”
“瓔珞有今天,都是白家和父親給的,何談怨言?”
白瓔珞朝著白謹言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者目送自己女兒回房間。
這才回書房,命令下人準備筆墨紙硯。
燕家已經無藥可救,想要讓白家活下去,隻有體現出足夠的價值。
比如…裡應外合,等秦軍打到京城時,打開京城城門!
至於大宗師?人家大秦又不是沒有!
白謹言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字,用的還是明礬水。
他將大燕的決定寫進去,順便將太史珩的名字寫了上去,有機會的話,希望能放他一條生路!
做完這一切,白謹言才將白家培養出來的八品暗衛叫了出來,讓他親自去送信給秦軍的鎮東將軍雄闊。
江徹雖是這次的主將,也是皇親國戚,但他女兒也是妃子,白謹言怕他做點什麼。
…
三天後。
忠國公呂峰得到了聖旨,讓他領兵退守渝郡。
趙硯辭見太史珩沒有回來,知道他趕回京城,怕是一路上都沒有休息!
“傳我命令,全軍退守至渝郡!”
“忠國公,我們撤退之前,是不是應該告訴一下百姓?”
趙硯辭開口提醒,卻遭到了呂峰的嚴詞拒絕。
“告訴百姓,他們會恐慌,會像逃荒一樣往京城方向趕!”
“你覺得渝郡能接收幾百萬百姓嗎?你覺得京城可以容納這麼多流民嗎?”
“讓將士們先撤,撤完再通知百姓,去留隨他們自己!”
“再派人告訴那些士族,一千兩銀子可以隨軍撤離!”
什麼?
趙硯辭聽完這番話,心都涼了半截。
隻通知士族,不通知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