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澈說完,另一隻手狠狠揮出砸出,活生生將呂峰小弟給砸成了稀巴爛。
不等呂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皇甫澈掐住他喉嚨的手又用了幾分力。
讓呂峰差點窒息,一時間,斷子絕孫的疼痛和窒息的疼痛,讓呂峰的痛苦加倍。
“啊…皇…皇甫澈,你這個賣國賊,我要你不得好…”
被皇甫澈鬆開的呂峰,指著皇甫澈的鼻子破口大罵。
可他還沒有說完,皇甫澈就死死盯著他。
“秦軍攻城之時,你一個人去擋住兩千,做不到就做好以身殉國的準備吧!”
“一個折損十三萬將士,一個丟了瀧水關,你們呂家全都是廢物!”
“本帥沒有找你算賬,隻是因為你還算有點用!”
什麼?
一個人擋住兩千秦軍?這不是要我命嗎?
呂峰一聽這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皇甫澈,你想公平,可秦軍對我們公平嗎?”
“他們仗著九品武將人多,就用水攻嚇人,逼得我們不得不退步的時候有想過公平嗎?”
皇甫澈冷笑一聲,臉上寫滿了鄙夷之色。
“是嗎?本帥怎麼聽聞,趙硯辭和太史珩早就建議你先下手為強!”
“可你仗著國公的威名作威作福,覺得人家騎到了你的頭上,要不是人家用軍令狀求你,你都不會同意吧?”
“還有向士族和富商要的銀子,你是一分都沒有給將士們,全都進了你的口袋裡麵吧?”
什麼?
一分錢都沒有分?
對於呂峰劫掠士族和富商一事,將士們都略有耳聞。
儘管折損了十多萬將士,但剩下的將士們出生入死,自己將軍卻大肆斂財,這太令人寒心了吧?
“你…”
“本帥還以為你是真心想替呂威報仇,沒想到隻是為了一己私欲!”
“如果不是你優柔寡斷,如果不是你借著權利作威作福,瀧水關完全可以撐到援軍趕來!”
“可你隻想著斂財,連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你這樣的人也配稱為一軍主將?”
呂峰還沒有說完,皇甫澈就繼續說道。
一時間,呂峰徹底站在了燕軍的對立麵。
他們在前方出生入死,忠國公卻隻顧著斂財,甚至連一口湯都不願意分享。
六百六十六,這我還玩尼瑪呢?
要不是皇甫澈還在,已經有不少燕軍準備卸甲歸田了。
但即便是這樣,很多將士互相感慨,沒意思兄弟,參軍真的沒啥意思。
正當皇甫澈準備繼續教訓呂峰時,秦軍那邊已經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聲。
皇甫澈拎著呂峰來到了城牆上,可還沒有等到秦軍將士靠近,好幾道破空聲就先一步響起。
隨著幾十名燕軍被巨型弩箭釘死在城牆上,皇甫澈和呂峰都愣住了。
這是…弩箭?
從城牆上到秦軍發射的位置,起碼也要八百米吧?
從高到低都需要兩個弓箭手拋射,秦軍卻從低到高就這麼射出來了?
“快躲到箭垛下!”
嘭!
話音剛落。
躲在箭垛後的燕軍,也被巨型弩箭刺穿。
儘管沒有釘在城牆上那麼恐怖,卻輕鬆穿過了箭垛,露出了一截弩箭頭。
這一截弩箭頭,剛好戳破燕軍將士的身體,甚至是腦袋。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