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
江徹輕輕點頭,孟天征示意跪下校尉們一人來一下。
烈酒入喉,哪怕是孟天征的副將,都忍不住露出了享受的樣子。
“加入我大秦,這樣的美酒有的是機會喝!”
孟天征嘴角微微上揚,將整瓶神仙醉都喝完,這才仰天長嘯。
“痛快!”
孟天征伸了伸懶腰,扭頭看向江徹。
“酒是好酒,連大將軍都願意投降,大秦肯定也是不錯的!”
“不過這人活著,總要為了點什麼!”
江徹沒有說話,孟天征又繼續說道:
“我是以武狀元的身份見到的陛下,那時候的我才八品!”
“恰逢大周和大燕發生戰事,雙方守將同歸於儘!”
“那些武勳都在推薦族中子弟,是陛下力排眾議,讓我一躍成了北關守將,手握三十萬將士!”
“這些年來,陛下忙著和士族明爭暗鬥,卻從未克扣過我的糧餉!”
“後來士族欺壓麾下將士,我氣不過,替他們出了頭!”
“世家把事情放大,又是陛下一道聖旨賜下,平息了此事!”
說到這裡,孟天征停頓了一下,看向了江徹。
“或許陛下在你們眼裡不堪,可是於我而言,他從未苛待於我!”
“若不是白家將陛下求援的信攔截,本將應該可以及時趕到京城!”
江徹聽完沉默了,若是司馬炎這樣待自己,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是皇帝之間亦有差距,司馬炎隻惦記著自己女兒,隻忌憚自己手裡的兵權。
“我知道了!”
江徹看著密密麻麻撤出去的燕軍,心情顯得有些沉重。
“多謝你的酒,若有緣,下輩子再並肩作戰吧!”
孟天征伸出右手,衝著江徹歪頭。
後者愣了一下,放下酒瓶,和孟天征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兩人相視無言,清楚這第一次見麵,也將是最後一天見麵了!
過了許久,江徹回去了。
…
當天晚上。
北關還剩十萬守軍,共有二十萬燕軍選擇了投降。
不過投降的將士比較多,校尉卻比較少,大部分校尉及以上的都選擇了留下。
皇甫澈讓這二十萬燕軍去京城,由雄闊分配,起碼不能和北關交戰。
“車騎將軍,投降的燕軍說,孟天征拒絕了大周長公主的邀約!”
“而且將她的使者砍了,這一點,我們需要早做準備!”
砍了使者?
大周守將有這個膽子?大燕的呂威就是前車之鑒呢!
“好!知道了!”
皇甫澈輕輕點頭,能拿下北關,他本來也打算讓雄闊駐守!
因為陛下的命令很明顯,等肅清大燕境內的勢力,下一個就是大梁了!
大周暫時不是大秦的目標,隻要他們安分,大家自然相安無事!
“明天一早,強攻北關,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吧!”
“諾!”
江徹等人恭敬的行禮,隨即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