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月紅唇輕顫,越是了解秦川,就越清楚現在的大秦有多麼的可怕!
大齊和柔然一戰,現在連折損的將士都沒有恢複過來!
可是大秦,它曆經多次戰爭,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元氣!
甚至到現在,那些從沒有見過血的新兵,僅僅訓練半年多就一個比一個猛,敢打敢殺敢拚!
“這…微臣願儘綿薄之力,為女帝陛下赴湯蹈火!”
王玄知恭敬的行禮,沒有女帝陛下,他隻是一個侍郎,隻是一個意見得不到采納的侍郎罷了。
為了施展心中的抱負,他在這爾虞我詐的朝堂,一待就是十多年。
“於衝,明天安排刀斧手,誰敢在登基大典上鬨事,殺無赦!”
“諾!”
於衝恭敬的行禮,得知要讓普通人有資格讀書的那一刻起,他就真的服了!
陛下都沒有考慮的問題,女帝陛下卻有膽子效仿秦川!
大秦很好嗎?指哪打哪,沒有士族的牽絆,沒有小人的阻礙!
可是秦川從沒有遮掩過答案,他允許九國所有人去抄!
但大秦打到了大周門口,也隻有女帝陛下敢邁出這一步!
九國中丞相沒幾個沒有私心的,可是大將軍不一樣,除了皇甫澈就沒有叛國的。
換句話說,不是皇帝做不到,隻是擔心的事太多了!
怕掌控不了局麵,怕整個皇朝陷入混亂,怕這怕那的,就是不怕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間。
…
第二天。
登基大典上。
周曦月換上一身龍袍,出現在百官的麵前。
正當她準備坐下時,一名通政司老臣將官帽摘了下來,怒視著周曦月。
“禍國殃民,簡直就是禍國殃民!”
“我大周傳承上千年,從未有過女人當皇帝的先例!”
周曦月沒有生氣,隻是冷著臉看向其他官員。
“還有誰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獨孤洪雙眼微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可那些世家子弟瞥了一眼獨孤洪,見他沒有說話,還以為是按原計劃進行。
一時間,又站出了二十多名官員。
“微臣懇請長公主殿下放棄登基,遵循祖製,另立新君!”
“微臣附議!”
烏泱泱跪下了二十多名官員,周曦月冷笑著看向獨孤洪。
後者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可不等他開口,兩側就湧現出了刀斧手。
“殺!”
周曦月大手一揮,刀斧手二話不說,衝上去就將這二十多個官員砍死!
一時間。
血流滿地,鮮血順著地麵往其他官員腳下蔓延。
等流到獨孤洪的腳下時,後者才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二…二十多名官員,裡麵還有好幾位三品的,居然就這麼殺了?
原以為昨天才是立威,沒想到在今天,周曦月依舊敢大開殺戒!
她這是要做第二個秦川,要做第二個暴君嗎?還是一位女暴君!
“女帝陛下,今日見血,實乃不祥之兆,臣…懇請女帝陛下推遲…”
話還沒有說完,周曦月就打斷了獨孤洪的話。
“朕走到了今天,遍地鋪滿了屍骨!”
“況且…一群亂臣賊子罷了,有什麼資格稱為不祥?”
“朕乃大周第一位女皇,有他們以生命為祭,朕就將這是一份禮物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