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你有資格,你就有資格!”
“三皇子他們都想著借世家上位,所以他們爭來爭去,都不清楚朕為什麼不願意給他們權力!”
蕭肅說完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的敵人是世家,可他的兒子卻想要拉攏世家。
如果把皇位交給他們,以他們的腦子,被陸修遠賣了都要替他數錢!
這樣的皇子,他怎麼放心,又怎麼敢放權啊?
“那…陛下想要微臣輔佐哪位皇子?”
崔玉書聽蕭肅咳嗽得厲害,沒有再推脫丞相一職。
“小…小十七!”
十七皇子蕭元?
崔玉書聽到這個,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因為蕭元有什麼問題,隻是…蕭元今年才十二歲啊!
和其他皇子比起來,十七皇子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最重要的是…十七皇子沒有任何人的幫扶。
世家搭不上邊,武勳更是接觸不到。
要不是他母妃是個妃子,估計連被陛下記起得資格都沒有。
崔玉書記得,十七皇子母妃受寵過一段時間。
可是生了孩子以後,陛下寵幸了幾次,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儘管沒有打入冷宮,但也差不多了!
“陛下…”
“朕時日不多了,明天封相一事和儲君一事都會在朝堂中定下來!”
“世家除不儘,朕會把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蕭肅揮了揮手,示意崔玉書退下。
後者麻木的退出了禦書房,一下子成為了丞相,可謂是一步登天。
可這擔子…真的好沉重!
“把陸修遠帶進來吧!”
“諾!”
…
沒過多久。
陸修遠被帶到了禦書房,君臣兩人都沒有開口,卻同時抬頭看向了對方。
見陸修遠臉色平靜,完全沒有一點被抓的窘迫,蕭肅終究還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逸飛?你應該清楚,朕對逸飛再嚴苛,他也是朕的逆鱗,咳咳…”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蕭肅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陸修遠看到了蕭肅嘴角的鮮血,深呼吸一口氣才回話。
“我沒有殺太子的動機,更沒有殺他的必要!”
“陛下,你我君臣多年,應該清楚臣不會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是大秦的陽謀,你我都隻是被大秦玩弄的棋子罷了!”
棋子?
蕭肅神色一怔,回想起來,莫劍塵出現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
而且陸修遠說得對,沒有好處,他不可能去刺殺太子。
最重要的是…兩人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陸修遠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會不顧一切的複仇!
“大秦?”
“若是你不信,那臣無話可說!”
陸修遠沒有解釋,雙方關係本就緊張,大秦這麼一插手,他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朕信!”
蕭肅沉默片刻以後,看著陸修遠回話。
後者詫異的歪頭,不清楚蕭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咳咳…但是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當逸飛死的那一刻,這大梁…也該做出改變了!”
“朕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擔憂都會隨著逸飛的離去而消散!”
陸修遠似乎看淡了生死,他直勾勾的盯著蕭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