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異族人,不要把希望全部放在他們的身上!”
“薑將軍,你速速去支援於將軍!”
“若是呼延盛真要背刺賀蘭拓,那你就帶人攔住他!”
“若呼延盛是在詐降,不必留手!”
衛子敬說完,給薑烈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薑烈心領神會,看了一眼薑慕凡,朝著衛子敬拱了拱手。
“慕凡隻適合當先鋒,若是違抗軍令,驃騎將軍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衛子敬笑著點了點頭,薑慕凡雖然沒有什麼帶兵的經驗,但是他不至於違抗軍令,好歹跟著薑烈學過兵法!
“薑將軍請放心,況且薑小將軍也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
就他?
還獨當一麵?
薑烈知道衛子敬在說好話,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衛子敬目送薑烈帶著十餘騎離開,剛想起身,地麵就開始震動起來。
“敵襲!敵襲!”
不用衛子敬下令,秦軍傳令騎兵就在各個校尉奔襲。
一時間,秦軍猶如一台大型機器一樣,迅速組織起防禦。
可等了半天,並沒有看到北狄騎兵發動衝鋒,反而在左右兩側安置了十萬鐵騎。
現在處於黃昏之時,尚且能看得清。
可到了天黑,彆說秦軍看不清,就連北狄騎兵一樣也會看不清。
幾十萬大軍在黑夜廝殺,又沒有火把,太容易砍到自己人了!
衛子敬拿望遠鏡看了一下賀蘭拓的排兵布陣,摸了摸下巴。
看來賀蘭拓沒有夜襲的打算了,看似步步緊逼,實際上卻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的目的是什麼呢?真的好難猜啊!
衛子敬嘴角微微上揚,希望呼延盛識趣,不然呼延部落兩百萬族人將一個不留,正好讓將士們快活快活!
“來人!”
“傳令下去,讓人生火做飯,再讓一半將士去營帳休息!”
“諾!”
既然賀蘭拓想玩,那就讓他徹底絕望。
自己這裡有重騎兵,再加上呼延盛那邊截斷後路,賀蘭拓就算是突破到了大宗師,也隻有逃命的份!
…
與此同時。
正啃著肉乾充饑的北狄騎兵,因為秦軍生火做飯的氣息飄過來,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看了一眼手中的肉乾,明明吃了那麼多年,為什麼現在這麼難以下咽呢?
這落差…真是草了,同樣是人,為什麼差距就那麼大?
還沒有打起來,北狄騎兵的怨氣就快把整個寒脊平川給填滿了。
沒過多久。
賀蘭拓也聞到了肉香,手下來報,秦軍甚至宰了幾百匹死了的戰馬。
有幾十個族人也想偷偷帶點回來,結果被秦軍的連弩兵射成了刺蝟。
“大元帥,現在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不如…我們也…”
“不行!絕對不行!”
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蘭拓給打斷了。
開什麼玩笑,秦軍吃的戰馬,是來自於他們北狄戰死勇士的戰馬。
可己方不一樣啊,就一人一馬,宰了戰馬,豈不是跑都跑不掉?
到時候,沒有吃到馬肉,甚至會影響嘩變。
你想吃就宰你的戰馬,憑什麼要動我的?
什麼?大元帥下的命令?那我要麼回家,要麼跟著秦軍乾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