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涼州城。
翰林院學士、秦川身邊的太監同時抵達。
薑烈等人對視一眼,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
陛下不僅傳信問候了薑慕凡的傷勢,現在還派貼身太監和翰林院學士同時過來,顯得格外隆重啊。
一般來說,給麵子就是翰林院學士宣讀。
體現信任的話,就是派貼身太監過來。
可現在這…一起派了過來。
“前將軍、鎮南將軍、平南將軍、安西將軍接旨!”
薑烈、羅騰、於衝、薑慕凡幾乎同時跪下。
大秦皇帝令:
“前將軍薑烈,斬將奪旗,勇冠三軍,封破虜侯!”
“鎮南將軍羅騰,鎮守軍營,履退敵襲,由安遠伯晉為安遠侯!”
“平南將軍於衝,衝鋒陷陣,斬殺敵騎,封武勳伯!”
“安西將軍薑慕凡,破城有功,勇武蓋世,封武毅伯!”
“欽此!”
翰林院學士宣讀完聖旨,薑烈他們這才恭敬的起身。
翰林院學士又轉述了秦川的話,神仙醉的酒他們喝,秦川來買單。
“諸位將軍,聖旨送到,我們也需要回去複命了!”
翰林院學士給幾人拱了拱手,薑烈他們下意識就要送點賞錢,卻把翰林院學士他們嚇了一跳。
彆搞啊,指不定暗處有錦衣衛盯著,這今天拿,不用到明天就被砍頭了。
“你們就彆為難人家了,我們大秦不興這一套!”
薑烈三人對視一眼,再次被震撼到了。
直到三人察覺到房簷上有陌生人的氣息,他們這才逐漸釋懷。
這無孔不入的錦衣衛,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但被迫清廉,又何嘗不是一種清廉呢?
這製度…他們喜歡!
…
與此同時。
大梁京城。
得知北狄都被大秦掃蕩,大梁官員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大梁和大秦有仇,大楚又曾經是大秦的盟友。
大齊更是不和大秦搭邊,大秦的下一個目標,不用腦子想都清楚是他們大梁啊!
北狄百萬鐵騎都輸了,他們大梁又能好得到哪裡去?
可偏偏…最近幾天,崔玉書感染了風寒!
大梁官員雖然急,但沒有一人去上朝。
現在朝堂都是崔玉書在運作,他都病倒了,各司其職就行!
就連蕭元都以為可以放鬆一天,可崔玉書依舊帶病出現了。
“丞相,你感染了風寒,為何不在家好好休息?”
蕭元看似關心,實際上卻有些生氣,真是一天安生日子不給自己過啊!
“陛下,最近大秦攻克北狄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即便百官不上朝,您的功課也不能懈怠…咳咳!”
功課?
蕭元冷著臉,自己是還小,可丞相管得是不是太嚴了一些?
這大梁江山究竟是蕭家的,還是他崔玉書的?
“丞相…”
蕭元想要推辭,可看到崔玉書硬撐著的樣子,隻能保持沉默。
崔玉書不想將風寒傳染給蕭元,所以安排了大學士監督蕭元的功課,而他則是站得遠遠的。
“陛下,大秦需要休整,龍騎關那邊有大將軍在,不會出問題的!”
“至於泊煙水寨和白龍水寨,咱們防守有餘,卻不能坐以待斃!”
“臣建議往大齊、大商派遣使者,陳明利害,相信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