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大秦京城。
後宮中。
秦川享受著昏君生活時,錦衣衛也送來了準確的消息。
得知裘煞真在無涯穀,而且還和肅王有勾結,秦川忍不住捏了一下獨孤海棠的大腿。
“夫君,你乾嘛…”
獨孤海棠俏臉一紅,都把自己裙子掀起來摸腿了,這咋還捏呢?
咋滴?摸著摸著摸急眼了?
秦川將獨孤海棠拉進懷裡占便宜,同時看向了傳信宮女。
“通知葉岩、朵顏烈、衛子敬,讓他們立馬趕往晉州和薑烈彙合!”
“朕隻有一個要求,裘煞必須死!”
“諾!”
裘煞?
獨孤海棠她們聽到這個名字,均是捂住了紅唇,這毒聖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就是名聲不咋地,江湖上還出過他的追殺令,可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
七天後。
無涯穀外。
葉岩、薑烈、衛子敬、朵顏烈四人迅速靠近,等他們進去以後,裘煞還在過著左擁右抱的好日子。
“你們是誰?”
一下子出現三名宗師高手,換誰都會懵逼,更何況裘煞擅長用毒。
而薑烈三人裡麵有兩個是將軍,殺氣太重了。
“還有我!”
葉岩露麵,裘煞臉色不禁大變。
不是,一下子來四個宗師,當今有這實力的,也就隻有大秦了吧?
“葉岩,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裘煞冷著臉開口,推開懷裡的姑娘時,也將無涯穀三百護衛召集。
可當三百護衛出現時,看到對手是四個宗師,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反複看了裘煞好幾次,有幾個甚至在揉眼睛,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不是,你逗我呢?
九品高手都能把我腦袋當球踢,你讓我去砍宗師高手?而且一下打四個?
一息,僅僅一息時間,無涯穀三百護衛瞬間跑得沒剩幾個了。
沒跑的幾個不是因為不怕死,而是腿都被嚇軟了。
平時裘煞一個人在,他們都不敢大聲說話,現在有四個,直接就是天塌了。
尼瑪,還毒聖,你自己都要嗝屁了,還能管得了我們?
我們是狗腿子,又不是死士,這必死的局麵還不跑,我踏馬直接給你豎起大拇指。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挺沒意思的,你說你怎麼不躲好呢?”
裘煞:?
尼瑪,躲這毒蟲遍地的無涯穀還不夠?
事到如今,裘煞也反應過來了。
昨天撞見的那人,壓根不是肅王的人,而是踏馬大秦的探子。
“幾位,放我一馬!”
“玄風一事我壓根沒打算插手,隻想過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我也沒有和大秦作對啊!”
鏘!
話音剛落,衛子敬就冷著臉拔劍。
“沒有和大秦作對?你以為你和肅王勾結一事,我大秦不知道?”
什麼?
這踏馬又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話,可能讓大秦有了猜測。
草!沒想到是自己把自己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