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
秦川長舒一口氣,一邊欣賞莊菲的身材,一邊靠近她。
“你…你彆過來!”
莊菲本以為秦川是來找葉青黛的,可見他不說話,反而朝自己走來,頓時就慌了起來。
莊菲不停往後退,直到抵在了牆上,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無奈之下,莊菲隻能將劍對準了秦川,企圖讓他止步。
“怎麼?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
“還請陛下自重!”
自重?
秦川輕輕撥開莊菲舉起來的劍,將她壁咚。
“真的嗎?好歹咱們也是親過嘴的朋友!”
什麼叫親過嘴的朋友?
莊菲俏臉漲紅不已,分明是奪走了自己的初吻,怎麼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你…嗚嗚嗚…”
莊菲羞憤不已,想要說什麼,秦川卻先一步低頭,品嘗起她那誘人的紅唇。
莊菲嗚咽嗚咽的,可秦川並沒有打算鬆嘴,甚至單手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身。
漸漸的,莊菲手中長劍不自覺的掉落在地上。
等雙唇分離之時,莊菲眼角含霧,小手輕輕推了一下秦川的胸膛。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每次都這樣霸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廉價嗎?”
秦川聽出了莊菲的口是心非,在她兩眼淚汪汪的說話時,直接將她嬌軀攔腰抱了起來。
“怎麼會?朕…今天就給你一個名分!”
給名分?
莊菲神色複雜,掛著苦瓜臉搖頭。
“我不要名分,你趕緊放開我!”
其實莊菲心裡早就有了秦川,畢竟這後宮裡麵就他一個男人。
再加上秦川還很霸道,奪走初吻就算了,做壞事也不避開自己。
有時候,莊菲都以為自己沒有魅力,不然秦川怎麼不再霸道一點?
可是她自己也很糾結,畢竟沒有經驗,隻能選擇躲起來,當個透明人。
看著莊菲自欺欺人的樣子,秦川也沒有揭穿。
要是她對自己沒有好感,那劍怎麼輕輕撥動就被推開了?
無論莊菲說什麼,秦川都充耳不聞,就這麼抱著莊菲的嬌軀,往她的寢宮走去。
兩人的動靜不小,沈月和葉青黛早已在遠處偷看。
見兩人往莊菲寢宮走去,頓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們都是過來人,看來今天不用等莊菲過來用膳了。
“嘻嘻…沈月姐姐,你也努力努力,爭取早點懷上皇嗣,好歹能休息幾個月呢!”
葉青黛推了一下沈月,後者俏臉羞紅不已。
這和努力有什麼關係?她純純在挨打,根本沒一點招!
“好你個小色女,等休息好了,你還是繼續努力吧,說不定會懷上二胎!”
沈月輕啐一聲,葉青黛莞爾一笑,這有啥,遲早的事!
就夫君那德行,她感覺二胎都隻是開始!
…
另一邊。
莊菲的寢宮裡麵。
秦川抱著莊菲去洗鴛鴦浴,洗完以後,這妮子立馬就老實了!
就是俏臉上的紅暈,半天都沒有消散。
眼瞅著秦川又要親自己,寢宮外的議論聲,卻讓秦川停了下來。
“謝天謝地,莊姑娘終於開竅了,說不定咱們也有機會被寵幸呢!”
“你個小浪蹄子,莊姑娘這樣天香國色的大美人都冷落了這麼久,哪裡還有咱們什麼事?”
“沒事沒事,反正莊姑娘當了娘娘以後,咱們的月錢也會比以前多的!”
莊菲越聽越害羞,什麼自己開竅了?自己又打不過這個流氓!
自己舞個劍而已,對自己又是親又是抱的,現在還準備要了自己的身子。
“菲菲寶貝,你看,你的宮女們比你還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