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禦書房內。
蕭元剛剛收到禁軍的彙報,就聽到了蕭翼去而複返的消息。
蕭元眉頭一皺,眼中多了一絲遲疑。
難道說…丞相要和皇兄勾結在一起?
蕭元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冷意,他現在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去!安排禁軍埋伏!”
“若是皇兄有不軌之心,不必留手,殺無赦!”
“諾!”
蕭元吐了一口濁氣,等禁軍埋伏以後,這才讓人去傳蕭翼。
“陛下!”
“皇兄所為何事?朕不是說了,這幾天讓你在王府好好休息嗎?”
蕭元抬頭瞥了一眼蕭翼,後者看到了蕭元的謹慎,清楚自己回來對了。
蕭元畢竟年幼,這點小城府,他都看在了眼裡。
“陛下,臣剛剛撞見了丞相,聊了一會兒!”
“不過他這身材跟著禁軍,可是因為何事冒犯了陛下?”
嗯?
蕭元聽蕭翼主動坦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不可能告訴蕭翼原因,乾脆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丞相累了,朕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累了?
蕭翼冷哼一聲,你們有今天,全是自己在努力,真以為自己啥也不知道呢?
儘管心裡非常鄙夷,可表麵上,蕭翼還是裝作錯愕的神色。
“是嗎?我看那些禁軍對臣的話都愛搭不理的,卻對丞相言聽計從…”
“咳咳…陛下,其實臣這次回來,也是另有所求!”
蕭翼刻意停頓,又趁機岔開話題,反而透露出自己是“無心”之舉。
在蕭翼說完這番話以後,蕭元拿筆的手,不自覺的捏緊。
不聽蕭翼的話,卻對丞相言聽計從?
蕭翼一個王爺罷了,算得了什麼?他們連朕的命令都敢質疑。
這究竟是天子親軍,還是他崔玉書的私軍啊?
蕭元強忍著怒火,擠出一絲笑容,看向了下方的蕭翼。
“皇兄有話儘管直說,不必遮遮掩掩的!”
“就是王府開支一事,臣這王府看著挺氣派,可是家裡都差點揭不開鍋了!”
“侍女、車夫、護衛、下人都需要月錢,臣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來找陛下的!”
蕭翼把自己說得淒慘無比,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在蕭元心裡,皇兄畢竟是皇室中人,養一群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他剛想點頭,就回想起了崔玉書的話。
崔玉書說,皇家貴胄的開支太大,不應該助長這種奢靡之風!
民間有很多百姓,甚至到了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地步。
“皇兄,有些不必要的開支,還是能省則省吧!”
能省則省?
蕭翼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要改變的不是王府開支,而是讓蕭元和崔玉書水火不相容。
既然崔玉書不肯幫自己,那他就沒有什麼留下來的必要。
“皇兄,丞相懲戒貪官,抄了不少世家,再怎麼說也有幾千萬兩銀子吧?”
“有那麼多錢,您難道就忍心看著臣活活餓死嗎?”
幾千萬兩白銀?
蕭元臉色驟變,立馬吩咐人去將戶部賬冊呈上來,他倒要看看國庫還有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