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近在咫尺,可賀文州殺了近千守軍,硬是殺不到沈策安的麵前。
避免死在這裡,賀文州隻能選擇退回去。
“將軍…”
沈策安的親衛恭敬的行禮,示意賀文州已經被打退了。
可沈策安雙眼微眯,心裡清楚自己大勢已去,這泊煙水寨最多守上一天!
而蕭破軍大軍急行軍趕到這裡,大約需要五天時間,東萊郡是他最後反擊的地方。
“不愧是能滅四國的大秦,做好撤回東萊郡的準備吧!”
“先派人將糧草運回東萊郡,明天估計就守不住這水寨了!”
“諾!”
…
第二天早上。
整個泊煙水寨被血水染紅,四處都是斷壁殘肢,橫七豎八的兵器。
賀文州左右手臂的衣袖,早已被血水浸濕,擦在身上都是血。
可打了一天一夜,沈策安見守不住,卻直接帶人跑路了!
“組…組織將士們輪流休息,避免梁軍再來偷襲!”
“諾!”
賀文州太累了,多次身先士卒的衝殺。
沈策安剛剛離開,他就隨後找了塊木板躺下休息。
一直到深夜,等賀文州醒來的時候,副將早已等候多時。
他端上熱騰騰的飯菜,賀文州也沒有嫌棄周圍血腥的環境和氣味,直接就開始乾飯。
“傷亡情況怎麼樣?”
“將軍,我們…我們死了二十萬將士,敵軍大約戰死二十三萬!”
接近一比一的戰損比嗎?
儘管嚴格來說,秦軍是戰死了十七萬多人,畢竟有兩萬多死在了登陸戰上。
但敵軍就多死了六萬,這個數字…賀文州怎麼都不能接受!
“將軍,您已經儘力了,這次守軍異常頑強,非常難對付!”
“若是沒有您每戰必先,我們的傷亡隻會更大!”
賀文州捏緊拳頭,是自己托大了,竟以為沈策安擋不住自己的兵鋒。
“清理屍體吧,這兩天都在泊煙水寨守著,等蕭將軍支援過來再動手!”
副將一聽這話,不禁欲言又止。
屍體倒是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
“還有何事?”
賀文州見副將支支吾吾的,不禁皺起了眉頭。
“將軍,泊煙水寨一粒糧食都沒有留下,全部都被帶走了!”
“咱們多等了好幾天,現在戰船上所剩的糧草隻夠十萬大軍吃七天…”
什麼?
一粒糧食都沒有留下?
那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泊煙水寨,豈不是純流血犧牲,沒有一點好處?
這沈策安…竟事事想在了戰爭的前麵,打得正起勁他就想好了退路。
“還可以吃七天,不著急!”
“預計再有個四天時間,蕭將軍也要到了!”
“諾!”
副將恭敬的退下,留下賀文州一人在風中淩亂。
他第一次指揮大軍作戰,傷亡達到了二十萬,而且還是驍勇善戰的秦軍。
明明泊煙水寨是自己了解的,卻偏偏吃了最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