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賜良機,還是請君入甕,真是好難猜啊!”
沈策安心裡清楚,這是蕭破軍的計策,營帳內全是伏兵。
這是正常的心理,趁機休整,又能陰自己一波,化被動為主動。
不過沈策安沒有上當,反而讓大軍撤出斷魂山,回東萊郡防守。
不出意外的話,賀文州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
另一邊。
等了一夜沒有消息的蕭破軍,愈發篤定沈策安是個難纏的對手。
麵對這種隨時蹦出來咬人的毒蛇,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首先附近郡縣沒有收服,對地形也沒有梁軍熟悉,可謂是要多被動就有多被動。
由於蕭破軍是唯一主帥,副將給的建議,他更是不敢聽。
因為對方是沈策安,對方在用兵上麵比自己強!
這沒什麼好不好承認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不丟人,死要麵子活受罪才是最丟人的。
蕭破軍想要退回白龍水寨,但戰船都在天鳳水寨。
一來一回,太耗費時間不說,抵達泊煙水寨也隻能和賀文州一起攻城。
蕭破軍坐在營帳中陷入了沉思,此刻的他,如同攻打樓蘭的衛子敬。
九萬大軍的命都在他的手裡握著,黑林軍又不是等閒之輩,導致蕭破軍心裡的壓力非常大!
他甚至連戰報都發不出去,進退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將軍,您已經帶領我們攻克了白龍水寨,打敗了李守中四十萬大軍!”
“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兄弟們都相信你!”
副將見蕭破軍獨自坐在一邊,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還是第一次看蕭破軍這樣。
儘管泊煙水寨的梁軍,和李守中統領的梁軍天差地彆,但他們並不怕死。
因為家裡有陛下兜底,他們怕就怕自己認慫、後退,給家人丟臉。
大秦沒有強製征兵一說,都是大家搶著報名的,都是自願的。
“好!”
“大軍再休整一天,我們繼續趕路,和賀文州大軍圍攻東萊郡!”
“諾!”
副將恭敬的行禮,蕭破軍眼中也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後麵還會遭遇偷襲,那就在行軍中做好了準備。
敵人都是騎兵,而己方軍隊裡麵有克製他的連弩兵。
…
第二天。
在蕭破軍再次動身時,賀文州卻在泊煙水寨皺起了眉頭。
以蕭破軍的行軍速度,昨天就應該到了,怎麼今天還沒有消息?
難道說…沈策安趁機設伏去了?
可蕭破軍好歹有十三萬大軍,應該不至於被打得嗷嗷叫吧?
“將軍,會不會是蕭將軍迷路了,所以才耽擱了行程?”
迷路?
賀文州臉色大變,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以蕭破軍的腦子,不可能不去搞地圖,隻是沒有那麼詳細罷了,反正是不可能迷路的。
“此事絕對不可能,應該是沈策安在搞鬼!”
“就是不知道他在拖延時間引誘我攻城,還是真的帶兵去設伏了!”
賀文州輕輕敲打著案桌,旁邊的副將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賀文州沒有思考多久,就扭頭看向副將。
“傳令下去,安排一萬大軍將所有的鐵甲戰船開到海上,其餘人隨本將攻城!”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