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不地道?我怎麼個不地道了?”
徐仲恒愣了下,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這丫頭看著文文靜靜的,其實她骨子有混的成分,冷不丁地刺撓人一下,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至少要露血!
今日她突然鬨情緒,他就覺得有些不好,但如今這神情,這是又要鬨事了!
“徐市,你是想怎麼定位我們這份關係的?”
“定位我們關係?我們男未娶,女未嫁,我死了媳婦兒,你死了老公,我們在一起,又不違背公序良俗,互相給彼此慰藉,不是挺好嗎?”
“徐市是學習馬哲和我.黨章程成長起來的,難道不知道教員有句話:不以結婚為目的的男女關係都是耍流氓!
徐市有沒有覺得自己就是耍流氓?”
周蜜直視徐仲恒的眼睛,那眼神在徐仲恒看來帶有某些挑釁的成分。
“嗬嗬!”
他突然低聲笑起來。
“周蜜,怎麼?你想結婚了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不想再結婚了,還有我記得你當初想找小四兒,是覺得他不婚,有很多女友,你願意做眾多情人當中的一個!
怎麼,到我這邊就變了?”
徐仲恒的眼神變得犀利。
“徐市想多了,我沒有想結婚,更沒想過跟您結婚!您的意思咱們算是情人關係是不是?”
周蜜再次看向徐仲恒的眼睛。
“你要那麼覺得就是吧!”
他聲音淡下來。
“那徐市就太不地道了!”
“嗯?”
“既然你覺得咱們是情人關係,徐市意思是想包養我是不是?”
“你……你非要把關係說得那麼難聽,還那麼低看自己,我能怎麼說?”
徐仲恒的臉色有些黑。
“那徐市給了我什麼?”
“什麼?”
“人家金主不說給自己小情人大金項鏈小手表,至少每月都有固定花銷,徐市給了我什麼?好像你還到我這裡蹭吃蹭喝,你是想軟飯硬吃嗎?”
“你……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你也是讀書出身,還有正經工作,你一天到晚想的就是這些?
還有你不會告訴我當初找小四兒就是為了圖錢吧?”
徐仲恒驚愕片刻,隨即有些氣急敗壞。
周蜜想大笑出聲,偽君子!
惡心的直男偽君子!
“是又怎麼樣?徐總年輕帥氣,對女朋友出手大方,各種奢侈品從不手軟。我僅僅是認識他,完成自己的分內工作,幫他小忙。
他就想著幫我在單位解決麻煩不說,還要請我吃大餐,我不去,還送我禮物,請我們單位人吃飯,宴席上專門在領導麵前誇我,給我長麵子。
上次碰到我還給我送帶牌子的絲巾,徐市,你給我什麼了?
你頤指氣使地吩咐我做飯,各種想配合你,還占我便宜,我不知道你生氣什麼?你憑什麼生氣?
現在是經濟不景氣,咱們係統的女性為了過日子才找同樣係統裡的,你知道以前大家其實都想做生意的嗎?
因為人家不說大方,至少有情緒價值。咱們係統裡的人一個個鐵公雞不說,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你說大家為什麼喜歡彆人,不喜歡你們呢?
您開會不是經常談反思教育嗎?怎麼就不反思反思自己呢?”
“嗬嗬,你那絲巾原來是他送的,我說呢!我還說你的情況應該舍不得買那麼貴牌子的絲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