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選的酒店是鎮子邊上的酒店,距離鎮子陵園那邊相比較近些,外觀條件剛開始看著不錯,但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她的房間還臨著路。
儘管緊閉了窗戶,晚上外麵的貨車疾馳而過的聲音還不時隱約傳來。
早上更是聽到了有住家戶家裡傳來的公雞鳴叫聲。
早上六點,周蜜一i紀念館洗漱完畢,又在房間找了下,有沒有地方提示有WIFI密碼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
昨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其實想過房間如果有WIFI密碼提示,用WIFI充話費也好,隻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移開堵門的門櫃和椅子,周蜜背包下樓。
一個人在外麵住酒店,周蜜總覺得不安全,除了反鎖門,睡覺前都會找房間能移動的桌椅抵住門,心裡會覺得安穩很多。
一樓前台昨天晚上值班的男人,換成了年輕姑娘,周蜜跟她說了自己手機停機的情況。
那姑娘指了下前台桌子上貼的紙條,WIFI和密碼竟然印在那上麵。
周蜜歎口氣,她辦理入住的時候,那男服務人員根本沒提示,鎮子上的酒店就是如此,很遠的地方一家酒店,相當於獨份生意,沒得競爭,服務根本跟城市沒得比。
連上WIFI,充了話費,關了手機,停頓了幾分鐘開了手機。
周蜜正準備查看手機是否有什麼信息,手機很快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電話,周蜜接了電話。
“丫頭,起床沒?起床了趕緊過來,咱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電話裡是王新安催促的聲音。
昨天他們說的是七點之前到公墓那邊,沒想到六點半他們已經在那邊集合好了。
周蜜急忙應聲,直接開了車朝陵園那邊奔去。
“丫頭!快過來,你住的地方賣飯的很少,就等著你過來吃飯了!”
看周蜜過來,王新安匆忙過來道。
周蜜昨天臨走的時候給王新安留了兩千元,她雖然不懂很多規矩,但知道老家這個地方辦事有很多規矩,即使出錢請人,吃飯什麼的都還是要管的。
她不知道應該選什麼規格的,把錢留給王新安,讓他自己看著安排。
她本來要給五千元的,王新安說一千元就足夠,根本花不完,周蜜堅持給了兩千,讓他先拿著。
姚嬸也跟著姚叔過來了,姚叔的侄子還帶了兩個人,一個是他兒子,另外一個也是他親戚,那兩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一問才十七八,上完中專剛退學,在家裡沒事,過來幫忙。
村子賺錢不容易,姚叔的侄子這是不想錢給外人賺,如果請了外人,運送費可能要分出去。
王新安平時節省,辦起事情來,倒也算利落大方,昨日周蜜給他的錢,他又買了兩條煙,給在場的男性,包括那兩個小夥子一人分了幾盒。
然後幾人到了附近的羊湯館喝羊湯算是早餐。
鄉下的羊湯館實惠,十二元大碗羊湯,大半碗羊雜還有些許羊肉,餅絲管夠,一眾人吃得暢快。
周蜜胃卻有些堵,喝了小半碗湯就有些吃不下,好在附近有賣酸奶的,喝了一小瓶酸奶,才舒服了一些。
吃完飯,一眾人回到公墓,周蜜沒來之前,姚叔的侄子已經帶著兩個小夥子將墓碑搬到車子上麵。
接下來的工作,就剩下的就是骨灰盒遷移。
流程已經相比較當地的風俗簡化很多,周蜜隻簡單佩戴了白布,在王新安的指點下,到骨灰盒安放的位置進行祭拜,跟周老頭和周媽說明要遷新居的情況。
然後取出骨灰盒,用紅布包裹,撒了一些紙錢引路,帶了骨灰盒出去。
周蜜抱了骨灰盒跟著一眾人坐在姚叔侄子的拉貨車後車廂裡麵,在搖搖晃晃中前往雲邙山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