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恒覺得自己真是服氣了,這兩個真是夠一樣的,都憋著不說話,弄得他跟很多事一般!
不管了!
不管了!
車玻璃搖了上來,一陣發動機的響聲,車子距離他很近的距離直接疾馳而去。
“哎!你要殺人害命啊!”
徐有恒嚇得一個彈跳,急忙躲開。
這個臭丫頭,這樣嚇自己第二次了。
真是猛,怪不得自己家三哥也栽他手裡。
……
潛江府。
“徐市,你要不舒服,就多休息幾日,這幾天工作也不算多,付秘書他們都能做。”
魏忠拿了兩份文件,看著坐在書房辦公桌,一臉嚴肅的自己家領導,有些頭疼,更多的是心疼。
徐市的額頭上有些紅腫,這會兒還沒有消散。
魏忠有些後悔,昨日他就不該讓徐市一個人走路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徐市晚上竟然喝了酒,上樓梯的時候摔倒,直接趴在了樓梯上。
好在那個吳梅還算靠譜,睡覺前到周圍看了一圈,剛好發現趴在樓梯上的徐市,查看人隻是醉酒,摔傷不嚴重,給他打了電話。
兩人將徐市送到樓上,抹了消炎藥,隻是這會兒還沒有消腫。
魏忠不放心,昨天晚上就睡在樓下客廳。
徐市今日醒過來,休息了半日,這下午又讓自己將要處理的文件拿過來看。
魏忠看了心裡難受。
他覺得這幾日他們家徐市都消瘦了,吃不好睡不好還要共工作,怎麼能不瘦呢?
紅顏禍水,周蜜那丫頭果然害人不淺!
好在中午的時候,徐市的小弟兒徐有恒也過來了。
兄弟倆在徐市的房間“爭執”,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徐市訓弟”場麵,最後以徐有恒的“逃竄”結尾,但魏忠還是有些高興的。
徐市悶葫蘆一般,徐總雖然總惹他,但也有助於徐市發泄情緒,轉移些注意力。
一陣汽車的響動聲傳來,打斷了魏忠為自己家領導悲秋憂愁的情緒。
“哎!徐總怎麼又回來了?”
他看向院子,看到了徐有恒走了進來。
聽到魏忠的話,先前情緒無波瀾的徐仲恒竟然也站了起來。
魏忠驚異地看向自己領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兒。
先前徐家兩兄弟在徐市房間“鬨騰”,他在外麵。
“三哥!三哥!我回來了!”
還沒進房間,徐有恒就大喊道。
徐仲恒則重新坐在椅子上,狀似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你大呼小叫做什麼?”
徐仲恒看進來還有些喘氣的小弟兒,板起臉訓斥道。
“三哥,我……我見到周蜜了!我說你受傷了,你猜她怎麼說?哎!老魏,你還沒走啊?”
徐有恒笑著道,抬頭的功夫看到魏忠還在房間,驚異道。
“徐總!”
魏忠沒有回答徐有恒的話,隻是笑笑,客氣打招呼,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話說半截做什麼?”
徐有恒看小弟兒半晌沒說下麵的話,淡定的神情似乎有些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