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史萊克學院的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
唐三的眉頭一直擰著,像打了結的麻繩。
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宇辰,我看到那個諾丁學院的門衛了。”
瀚宇辰腳步沒停,眼皮都沒抬一下。
嗯?劇情慣性這麼強?
“他沒穿武魂殿的製服,就混在觀眾裡。”唐三回憶著,“眼神很不對勁,像條毒蛇,直勾勾盯著我們。”
瀚宇辰心裡門兒清。
哈,終於來了。
武魂殿這幫家夥,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
不過,是衝著唐三,還是衝著我來的?
多半是後者。
那個什麼暗影之契,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他嘴上卻風輕雲淡。
“他不是在觀察我們,是在觀察你,小三。”
唐三一愣。
“大師在諾丁對你多看重,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瀚宇辰的分析像手術刀一樣精準,“武魂殿那幫人又不瞎,盯上你不是很正常?”
他輕描淡寫地把鍋甩了過去。
沒辦法,誰讓唐三同誌的主角光環太亮,天生就是拉仇恨的絕佳t位。
我這個幕後黑手,還是低調點好。
唐三瞬間信了。
畢竟,他身上藏著唐門絕學,還有雙生武魂。
武魂殿會盯上他,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那我們怎麼辦?”
“敵人找上門了,好事。”瀚宇辰笑了。
“接下來,你在明,繼續打你們的團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過去。”
“我在暗,去把這條毒蛇的老巢給掏了。”
一個完美的攻守同盟,瞬間成立。
唐三負責吸引火力,他負責精準狙殺。
淦,怎麼感覺我越來越像個老陰比了。
不過,我喜歡。
回到學院,弗蘭德的咆哮聲差點掀翻了屋頂。d那也叫勝?!”
老家夥唾沫橫飛,指著戴沐白和馬紅俊的鼻子罵。
“你們的配合呢?被狗吃了?!”
“一個隻知道自己往前衝,一個就知道噴火,你們當這是單挑嗎!”
七怪全員,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
就在這時,寧榮榮往前走了一步,低著頭。
“院長,主要怪我。”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的輔助沒跟上,時機判斷錯了。”
嘶。
全場安靜了。
戴沐白和奧斯卡都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看著她。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七寶琉璃宗小公主嗎?
寧榮榮沒理會眾人的驚訝,轉向唐三和戴沐白,很認真地請教。
“什麼時候需要力量增幅,什麼時候需要速度,你們得提前給我信號。”
“我……我會努力跟上你們的節奏。”
這一刻,沒人再把她當成一個需要遷就的大小姐。
她成了史萊克七怪,真正的一員。
夜,深了。
整個學院都陷入了沉睡。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從瀚宇辰的房間裡閃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索托城的夜色。
該乾活了。
希望城裡那些地下的老鼠們,消息夠靈通。
夜梟酒館。
索托城最大的地下情報交易所。
空氣裡彌漫著劣質麥酒和汗水的酸臭味。
燈光昏暗,每一張桌子後麵,都坐著一雙雙警惕又貪婪的眼睛。
瀚宇辰戴著一張簡單的星辰麵具,走了進去。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晃了過來,手裡拎著酒瓶。
“嘿,小子,這裡可不是你喝奶的地方。”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