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了。
瀚宇辰的氣息讓骨鬥羅古榕的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95級的封號鬥羅,他的直覺比野獸還要敏銳。
“這氣息……”
古榕下意識地向側前方跨了半步,擋在了寧風致身前。
他的右手瞬間枯萎、變黑,覆蓋上了一層堅硬的骨質鎧甲。
那是身體本能的防禦反應。
因為他在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骨叔,彆緊張。”
瀚宇辰笑了笑,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帕金森”似的手抖?
“我要是想動手,剛才就不會讓你們布結界了。”
寧風致畢竟是一宗之主,定力非凡。
他輕輕拍了拍古榕的肩膀,示意他放鬆。
但寧風致那隻握著權杖的手,指節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宇辰,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瀚宇辰。
“原本以為你隻是在藏拙。”
“沒想到,你這是在藏龍。”
“演戲真累啊,寧叔叔。”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寧風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武魂殿盯著呢,不演得慘一點,我怕麻煩。”
寧風致的手還懸在半空。
他看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眼神銳利得像隻小狐狸的少年,手中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雖然早就猜到瀚宇辰有底牌。
但親眼看到這種反差,還是讓他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一宗之主感到震撼。
“果然……”
寧風致苦笑著搖了搖頭,收回手。
“我就知道,小友你是裝的。”
“但這裝得……也太像了。”
旁邊的骨鬥羅古榕,原本陰鷙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剛才甚至都沒察覺到瀚宇辰是在偽裝。
直到結界開啟的那一刻,這小子才撤去了那一層詭異的“偽裝膜”。
“好小子。”
古榕沙啞著嗓子,讚賞地點了點頭。
“連老夫都能騙過,你的隱匿手段,大陸第一。”
瀚宇辰拉開椅子,重新坐下,這次是翹著二郎腿,一副大佬的坐姿。
“前輩過獎了,保命的小手段而已。”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寧叔叔,坐下聊吧。”
“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瀚宇辰放下茶杯,臉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
“武魂殿那邊的鼻子太靈了。”
“薩拉斯今天送人參來,就是想聞聞我身上有沒有死味兒。”
“如果不把這出戲演到底,不僅我有麻煩,史萊克學院也會有麻煩。”
寧風致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確實。”
“比比東那個女人,眼裡容不得沙子。”
“如果你表現出的天賦威脅到了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你。”
說到這裡,寧風致歎了口氣。
“所以,你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你為什麼還能站起來,但又失去了威脅。”
“沒錯。”
瀚宇辰打了個響指。
“這就需要七寶琉璃宗出麵了。”
“畢竟,全大陸都知道,七寶琉璃宗富可敵國,寶庫裡什麼稀奇古怪的藥草都有。”
瀚宇辰身子前傾,像個正在兜售贓物的奸商。
“劇本我都想好了。”
“就說……貴宗為了救治榮榮的隊友,也就是我,不得不動用了宗門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