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我不累。
讓我守著老經略吧,他這樣……我放心不下。”
他實在不忍心在這位剛脫離魔爪的老上司需要安穩睡眠時離開。
鐘擎理解他的心情,不再勉強,轉而看向一旁的圓覺法師和雲袖:
“法師,雲袖姑娘,夜深了,你們先回去歇息吧,這裡有人守著。”
圓覺法師雙手合十,對著鐘擎深深一躬,神色肅穆:
“阿彌陀佛,老衲謹遵殿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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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妙手回春,功德無量。”
說完,便轉身回自己禪房收拾行裝,顯然已下定決心追隨。
雲袖聞言,也乖巧地點點頭,
下意識地抬眼飛快瞟了一眼站在鐘擎身側的昂格爾。
恰巧昂格爾也正看向這邊,兩人目光一觸,
雲袖的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慌忙低下頭,腳步有些慌亂地朝門口走去,
經過昂格爾身邊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眼角的餘光再次飛快地掃過昂格爾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棱角分明,
帶著幾分野性難馴的年輕麵龐,
隨即像受驚的小鹿般,加快腳步,“逃”也似的跑出了廂房。
昂格爾被雲袖這接連的“詭異”舉動弄得一頭霧水,
眉頭緊鎖,心中警鈴大作:
這小娘們怎麼回事?
自打被救回來,就老是偷偷摸摸地瞅我,眼神還古裡古怪的?
難道……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是想刺探軍情,還是……“總有反賊想害朕”?
昂格爾忽然想起大當家曾經開玩笑說過的一句話,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警惕,
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繃緊,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他這番如臨大敵的模樣,全被一旁的鐘擎看在眼裡。
鐘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差點沒氣笑出聲!
這傻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人家小姑娘明明春心萌動,在他這兒倒成了圖謀不軌的敵特分子了?
鐘擎二話不說,反手就揪住了昂格爾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喲!大當家!輕點!疼疼疼!”
昂格爾猝不及防,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掙紮,隻能歪著腦袋求饒。
“你小子!心裡憋什麼壞水呢?啊?”
鐘擎又好氣又好笑,壓低聲音訓斥道,
“咋地?瞅你那眼神,還想對人家雲袖姑娘動手不成?”
“我不是!我沒有!”
昂格爾急忙辯解,
“大當家,我……我就是覺得她鬼鬼祟祟的,
老是偷看我,肯定是心懷鬼胎、心術不正!”
“我!心懷鬼胎你大爺!”
鐘擎被他這榆木腦袋氣得又加了幾分力道,把耳朵擰了近一百八十度,
“合著你小子平時學的那些成語,全他媽用來到這小姑娘身上了是吧?
還鬼鬼祟祟、心術不正?
我告訴你,傻小子!
那是人家姑娘看上你了!你個愣頭青!”
昂格爾瞬間僵住,連耳朵上的劇痛都忘了,
眼睛瞪得溜圓,結結巴巴地問:
“看……看上我?大、大當家,你……你說的是真的?”
鐘擎鬆開他的耳朵,看著他這副不敢置信的傻樣,笑著肯定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
人家姑娘家臉皮薄,不好意思直說,隻能用眼神示意。
你個傻小子倒好,直接把人家當階級敵人防備了!
話說,哪個少男不懷春?你小子也彆跟我裝傻充愣!”
昂格爾是蒙古族少年,性情本就直率奔放,
感情熱烈如火,先前隻是沒往那方麵想。
此刻被鐘擎一語點破,瞬間豁然開朗!
雲袖姑娘那含羞帶怯的眼神、那慌亂逃跑的身影……
原來不是陰謀,是……是喜歡?!
巨大的驚喜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般瞬間席卷了他全身!
他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彩,
一把抓住鐘擎的胳膊,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大當家!您……您說的可是真的?雲袖姑娘她……她真的……”
鐘擎看著他這前後判若兩人的模樣,忍俊不禁,重重地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所以,對人家姑娘好點,彆整天跟防賊似的!聽見沒?”
昂格爾忙不迭地點頭,摸著還有些發燙的耳朵,咧開嘴傻笑起來,
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雲袖離開的方向,
心裡如同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小鹿,哪還有半點剛才的警惕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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