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齊術沒想到這會就碰壁了,他的樣貌說得上英俊斯文,是亞裔女人最喜歡的一款,按理說蘇一冉不應該對他視而不見。
麵對比他彪悍的黑衣保鏢,齊術識趣地先拿著酒暫時離開,真正決定蘇一冉去留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阿什沃斯。
上百磅的海魚被托出水麵,魚尾甩出大片的水珠,一顆顆在陽光下如同飽滿的珍珠。
蘇一冉快步繞到索恩後麵。
索恩嚴嚴實實地把蘇一冉擋住,撲麵而來的海水落到他身上。
“謝謝奈特先生。”
索恩學了幾句中文,還是能聽懂的,麵上繃著點頭,心裡卻開了花。
這點小插曲沒有人在意。
澤維爾用完飯後帶著蘇一冉到灌入海水的空腔裡衝浪,等她玩累了才回套房。
蘇一冉還在洗澡,澤維爾已經洗完,剪開牛奶倒進杯裡,夾幾顆方糖進去。
麵前站著剛進來的保鏢,“先生,有個亞裔男人,自稱是蘇小姐的未婚夫。”
什麼玩意?
澤維爾把牛奶放進微波爐加熱,“帶隔壁去。”
彆來這礙眼。
“是。”
澤維爾耐心等了兩分鐘,微波爐叮地一聲。
他取出熱牛奶,用勺子撇去上麵那層奶皮子,攪了攪放到床頭桌。
澤維爾敲了兩下浴室的門,裡麵的水聲停了,“出來記得喝牛奶,我出去一會。”
“知道了。”
隔壁套房,是索恩住的地方,還有眾多的保鏢,黑壓壓的一片,壓迫感十足,特彆是索恩的塊頭,什麼都不乾就足夠讓人窒息。
德威捏了一手的汗,心跳都快了幾分,他們的槍全部都被搜出來了,這也意味著,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這玩意怎麼還能上船?”索恩心裡嘀咕,他該不會是沒辦好澤維爾交待的事吧。
維蘭麵不改色:“鼠有鼠道。”
不一定是船員放進來的。
齊術接受了這個下馬威,耐心地等。
他有信心,也相信蘇一冉為了離開會配合他。
澤維爾穿著浴袍,連衣服都沒換,在沙發正中坐下,言簡意賅:“三分鐘。”
齊術不卑不亢,“阿什沃斯先生,我是一冉的未婚夫方塵,和一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後來伯父伯母離婚,一冉搬家,我們才斷了聯係。”
齊術敢那麼大膽,是因為這個方塵是真的存在,他有蘇一冉從小到大的資料。
蘇一冉小時候就喜歡方塵,大了雖然沒再見麵,但是聽到名字,肯定會為他打掩護。
澤維爾和蘇一冉認識的時間不長,了解不深,他說的話真假交雜,不好辨認。
“前不久,我與她再續前緣,定下婚約,知道她上的船出事了,急忙出來找,感謝阿什沃斯先生收留。”
齊術的眼裡一貫的深情,“我想接一冉去找伯父團聚,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澤維爾不知道信沒信,“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人他都吃進嘴裡了,哪還有吐出來的道理。
澤維爾一句話,讓齊術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不都說阿什沃斯不喜歡彆人碰他嗎?
送過去的男人女人連同送的人一起都砍了,誰都不敢在他麵前搬弄這個,私下傳言阿什沃斯不行,這個已經是逆鱗了,誰碰誰死。
不然齊術就送幾個女人把蘇一冉換出來了,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這會居然開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