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下來,他的鼻梁骨都得斷。
蘇遠山吞了口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讓我見女兒一麵,我保你們兩個以後榮華富貴,這不比守門的活好。”
保鏢有了一絲意動,“那個真的是你的女兒?”
蘇遠山連忙點頭:“貨真價實。”
保鏢到門外撥通馬修斯的電話,不停地彎著腰點頭,頭幾乎低進地板裡。
病房裡隻有蘇遠山因為疼痛發出的呼吸聲,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很快就要苦儘甘來了,真不愧是他的好女兒。
門砰的一聲被踢開,狠狠撞到牆上震了幾下,聲音比蘇遠山踢的那一腳還要大。
保鏢氣勢洶洶的抓住疏遠山的衣領扯起來,麵目猙獰,“敢耍我,把自己女兒賣了還敢讓你女兒來救你!”
保鏢一拳打在蘇遠山的麵中,鼻梁骨嘎巴一聲脆響。
蘇遠山弓著身體慘叫,鼻血順著下巴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
蘇一冉居然已經知道他做的事了。
“讓我和女兒說話。”
蘇遠山忍痛向保鏢跪行而去,“她身上流著我的血,不管我做什麼,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保鏢不屑地踢開他,俯視著地板上的蘇遠山,“要是蘇小姐原諒你,你怎麼可能還像一個狗在這趴著搖尾乞憐。”
蘇遠山屈辱地漲紅了臉,麵目猙獰。
他可以接受阿什沃斯對他的所作所為,但蘇一冉不能不原諒他,他是她的父親,是他給了她生命。
她就應該乖乖聽父親的話。
“她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在那矯情什麼!看看我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我可是她父親!!”
“白眼狼,我變成這樣,她不來我病床前照顧我,還和阿什沃斯攪和在一起!!她媽就是這樣教她的嗎?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顧了——”
“真難聽,讓他安分點。”
冷冽的聲音從另一個保鏢的手機裡麵傳出來,通話還沒掛斷。
“是!阿什沃斯先生!”
蘇遠山的眼睛猛地睜大,跪在地上:“阿什沃斯先生,我是蘇一冉的父親,一冉從小就和我親近,我們隻是太多年沒見了才會有誤會,隻要我們說開了就好了。”
保鏢摸出口袋裡的刀,拽著蘇遠山到跟前,毫不猶豫地用刀子紮穿了蘇遠山的腿。
“阿什沃斯先生,我不說了,放過我啊啊啊啊啊——”
刀子在腿裡攪動,撕裂血肉的疼痛讓蘇遠山眼淚混著鼻涕落下,“先生,我知道錯了……”
電話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澤維爾可不是一個會心軟的人。
蘇遠山隻能再博一把,賭蘇一冉也在那邊。
他衝著手機大喊:“一冉,那麼多年沒見,難道你不想爸爸嗎?”
蘇一冉自然不在,澤維爾不會當著她的麵處理這些事。
澤維爾不急不慢,“蘇遠山,你得感恩,因為她,我留了你一條命,僅此而已。”
蘇遠山滿頭都是疼出來的汗,艱難道:“先生,要是讓一冉知道你對我做的這些,不怕她恨你嗎?我畢竟是她父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在我們華國,哪怕長大了,父女都是很親近的。”
什麼人都敢威脅他?
澤維爾淡聲開口,“繼續。”
保鏢轉動刀柄。
蘇遠山彎著腰慘叫,甚至沒有手去阻止發生的一切,隻能眼睜睜看著。
腿上的傷口擴大,血液流下來在地上彙聚成小灘,劇烈的疼痛讓他唇色發白,沒有一絲血色。
“再敢和我那麼說話,就絞成肉泥喂魚。”
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
蘇遠山顫著聲音應是。
保鏢拔出小刀,他歪著身體往一側倒去,肌肉痙攣,如同岸上瀕死的魚,滿是血絲的眼球凸出,口中發出劇烈的喘息。
他隻會被澤維爾關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