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出生日期上停留,腦子飛轉,“沈聽釋!你才22歲!!!”
三年前他就出台主持外科手術了,做人能不能不要那麼離譜。
沈聽釋停下翻頁的動靜,“我成年了,鄰居小姐,不能因為我小就對我有成見。”
“誰要有成見?”
她投去期待的目光,“沈聽釋,我比你大欸,可以叫姐姐嗎?”
沈聽釋隔著薄薄的鏡片投來死亡凝視,“我有哥哥,不能喊姐姐。”
哥哥和姐姐聽起來很配,但鄰居小姐隻能和他配。
“好吧。”她的目光黯淡下來。
“老婆。”
蘇一冉一個激靈,“你剛剛說什麼?”
沈聽釋目光躲閃,紅著耳朵重複,“老婆,這樣喊可以了嗎?”
蘇一冉捂著鼻子,“我要失血過多而亡。”
他並沒有從她身上聞到血腥味,擰著眉道:“不會的,我什麼病都能治。”
她看沈聽釋的書看得瞌睡,去偷他加了很多糖的咖啡喝。
他看書,蘇一冉帶著耳機在他旁邊看綜藝,等放廣告就趴在在桌子上看他,在桌底伸腿去撩他的褲腿,很快就能收獲一個麵紅耳赤的沈聽釋。
風鈴草開出一串串吊下來的小花,剔透的粉色和藍色在底燈下就像透明的水晶,玲瓏剔透,她把它養得很漂亮。
夜裡,兩人擠在沙發上看電影,一個人躺還算寬敞,兩個人前胸後背貼在一起。
蘇一冉會把腳丫往沈聽釋的小腿間伸。
沈聽釋會張開腿把腳丫子夾住取暖,抱著她咬耳朵。
蘇一冉怕癢,咯咯地笑,笑累了就靠他懷裡,未平複的心臟砰砰地亂跳。
她靠著他的胸口,聽著裡麵搏動的心跳,“沈聽釋……”
不知道是不是埋在胸口的緣故,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嗯。”
“以後會有假期嗎?像今天一樣。”
“不喜歡隻有吃飯和很晚很晚才能看見你。”
她在他懷裡仰著臉,眼下一抹不算明顯的水光,卻如火焰一般撩到他的心臟。
沈聽釋蹭一下坐直,連帶著蘇一冉也被抱起來。
“會有很多假期的。”
他無措地抹去她眼下的濕潤,手指上的濕潤燙得心尖抽疼,“不哭,鄰居小姐,是我不對。”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潤,“以後每天都像今天這樣。”
“這就是你每天早上十點到實驗室,中午午休兩小時,下午四點出實驗室的理由嗎?”
沈淵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提案,“一天工作四個小時?”
我請問呢?
“明明是哥哥說回來當院長,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沈聽釋幽怨地盯他。
是這個理由嗎?
沈淵指著提案,“周六日雙休,節假日放假就算了,這個隨心情放假是什麼鬼?”
沈聽釋解釋道:“當然是要陪女朋友,哥哥你不懂。”
他不可以讓她傷心的,這樣他也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