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蠱能解世上所有毒藥。”
蘇一冉拿出古籍,翻到一處,“你中的毒,解法就在你自己身上。”
蘇一冉解釋了一遍這個毒的由來。
荒誕……
巫祈雨能認的字不多,更彆說古籍裡模糊破損的字跡,“就……那麼簡單?”
他尋了那麼多年,看了那麼多的“神醫”,聽得最多就是無藥可醫,能活到現在就是一個奇跡。
他們對他的好奇心遠大於要救治的意願。
“就是那麼簡單。”
蘇一冉撲進他的懷裡,仰著頭,“巫祈雨……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這個毒了。”
巫祈雨將她抱得更緊,緊到要揉進身體裡,融為一體。
心跳重疊著跳動。
尋找解藥多年,答案就那麼輕易地出現在麵前,巫祈雨眼中有片刻的迷茫,隨即又堅定下來。
起碼老蠱師沒有說錯,他在墓裡,找到了屬於他的“解藥”。
黃昏的晚霞如常在湖麵映下一幅長長的畫卷。
蘇一冉教巫祈雨寫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隻要看著蘇一冉寫一遍,巫祈雨就能照著將手腕發力的方式和字體仿照的彆無二致。
天賦就是天賦。
蘇一冉用過的紙收起來,“明天我們去買書帖,你跟著臨摹。”
她的字溫婉大氣,內裡藏鋒。
巫祈雨模仿的太像,隻學一種,反而失去了自己風格。
巫祈雨點頭,抓過桌角的避火圖,同時拉住蘇一冉,“我想學這個。”
蘇一冉乾咳一聲,“這個你得自己學。”
巫祈雨偏著頭,思考了一會,鬆開她的手,“好吧。”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太陽徹底下山。
蘇一冉洗完澡,提筆準備抄書。
巫祈雨的眉毛糾結地擰成一團,桌子上擺著春宮圖。
“巫祈雨,幫我磨墨。”
他捧著書過來,拿著墨條一圈圈地研墨。
蘇一冉看過裡麵的圖。
衣衫隻是半裸,假山流水,都是前戲之間眉目傳情,含蓄得很,巫祈雨腦子一片空白,領會不了畫手的精髓。
她自顧自地抄書。
巫祈雨眼中猶豫,他真的很需要交流,看不懂。
“我沒看到我們昨天的姿勢?”
蘇一冉就欺負他不懂,“那是我自創的。”
“哦。”
巫祈雨點頭,搬了張椅子坐她後麵,“昨天……你喜歡嗎?”
“喜歡啊。”
“那今天我們交換位置怎麼樣?”
蘇一冉震驚地轉過頭,巫祈雨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上麵舒服,麻麻的,癢癢的,跟蛇爬過一樣,身上還會發熱。”
這是什麼形容詞?
蘇一冉婉拒:“我撐不起來。”
多的不說,像他這樣標準的俯臥撐她隻能做一個。
巫祈雨拍著胸口:“我幫你撐著。”
他徹底丟棄了幾本難以領會的小冊子,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