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無師自通地吮住飽滿的唇珠。
蘇一冉閉著眼,呼吸細細密密地落在臉上,炙熱地能融化冰雪。
心跳在耳邊劇烈的鼓動,分不清是誰的。
她被放到床上,眼睛睜開。
洛淵拿下麵具,扣在床上。
他生了一雙含情的狐狸眼,眼尾微挑,線條流暢而優雅,如同浸在清泉中的墨玉,輕易便能將人吸入那片如春日融雪的溫柔裡。
因著方才的親昵,頰邊泛著極淡的緋色,宛如上好的白瓷染上了桃花春色。
唇角天然微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繾綣情意。
和他戴麵具的模樣判若兩人。
套著手套的手貼近耳根,將她的耳廓覆蓋,外界所有聲音都在遠處。
洛淵俯身,灼人的吻回落。
溫度包裹在被子裡,完全散不出去。
熱氣熏得她的腦袋暈乎乎的。
“洛淵……”
“冉……冉。”洛淵呢喃著這兩個字,鼻尖錯位時清涼的觸感和滾燙的呼吸,一冷一熱地交替。
她身上的香味,絲絲縷縷像繩索,束縛了他的理智,本能地在她身上掠奪。
更多。
“熱……”
洛淵扯開了她身上裹緊的被子,讓熱氣散出去。
“將軍,有大事!!”
李樹焦急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門外。
洛淵動作一滯,眼底的迷離與溫情在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淩厲。
他幾乎是本能地,迅速用被子將蘇一冉裹緊,隨即伸手取過麵具扣在臉上。
當他再轉頭看向蘇一冉時,聲音已恢複了平日的沉穩,隻是依稀殘留著一絲沙啞:“等我回來。”
“嗯。”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蘇一冉猛地扯過被子嚴嚴實實蒙住頭,在床上無聲地蹬了蹬腿。
太丟人了。
都怪他,她一時沒控製住妖力,讓小畫人變回墨水了。
另一邊,洛淵跟著李樹來到關押人的地方,繩索掉了一地,地麵隻留下一點墨水。
審問的兩個士兵結結巴巴道:“將軍,它……它突然就變成這黑黢黢的東西。”
洛淵擰著眉,“你們二人親眼所見?”
“對,將軍……我們四隻眼睛都見到了。”
洛淵撚著指尖沾染的墨跡,觸感微涼,湊近鼻尖,能聞到一股極淡的的墨香。
又是墨。
洛淵按著胸口,裡麵是他撿回來的披帛,被他殺死的那幾個人,不見血跡不見屍體,石頭上都是乾涸墨跡。
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