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中自然也有消防機器人。
但是在濃煙和高溫下,機器人傳感器的靈敏度大幅度降低或失效,高溫下一些敏感的電子元件也會損壞,一些複雜的火場,還是不能缺了像張易水這樣的消防員。
李紫汐去過不少次張易水的單位,跟張易水的同事也算認識。
“婚禮在消防隊舉辦很有意義,但是我還是想邀請我媽,我是她唯一的孩子。”
水聽到李紫汐提起母親,張易水的眉頭立刻習慣性地蹙起,嘴角也抿成了一條不悅的弧線,“她要是真的愛你,就不會處處阻礙我們。”
“還在高中的時候,她就警告我不要靠近你,大學時拿錢砸我,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
說到這裡,張易水像是被當年的場景刺痛,猛地向後靠進椅背,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她以為我是什麼人!為了錢就搖尾乞憐的狗嗎?”
他的眼神銳利,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的傲氣。
“現在我們出來工作,她一點不幫忙不說,還要和你恩斷義絕,讓她來我們婚禮,那不是自找難堪嗎?”
“我就想我們的婚禮,是在朋友的祝福下進行,這樣才是我要給你的,完美的婚禮。”
可是……
李紫汐心裡難受,消防隊裡的人,都是張易水的朋友,是兄弟是親人是夥伴。
那她呢,她的朋友和親人在哪?
李紫汐沒有再開口爭辯,因為她知道,再說下去,也隻會是像上次一樣結果,張易水負氣離開。
晚上,李紫汐走到陽台給母親打電話,要是讓張易水知道她和母親還有聯係,又要生氣。
結婚是大事,還是得和母親說一聲。
晚風撩起李紫汐鬢邊的碎發,霓虹光芒在樓宇間流淌,將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嘟地一聲忙音過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澤蘭嚴肅的聲音,“你好,哪位?”
“媽,我要結婚了。”
李澤蘭先是一喜,隨即被強烈的怒意覆蓋,她一向疏離的聲音拔高,每個字都像淬了冰,“和那個混混。他能給你什麼,一個破房子,那點工資,能養活你嗎?”
李澤蘭就想不明白了,她一個人把李紫汐帶大,養得那麼乖,要什麼給什麼,從來不缺李紫汐吃用。
上高中碰到了張易水這個混混,仗著幾分姿色就騷擾她的寶貝女兒,扯頭發丟紙條,逃課上夜店,簡直就是一坨屎,糊誰誰臭!
李紫汐當時也討厭張易水,李澤蘭就讓班主任給兩人換了位置,換成對角線!!
還警告張易水不要接近她的女兒!
李紫汐以後是要繼承她公司的,和他這種無父無母的小混混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誰知道距離產生美。
到了大學,兩人就火速談戀愛,李紫汐的腦子就跟徹底進水了一樣,兩人一致對她!!
李澤蘭就砸錢,讓張易水離開李紫汐,誰知道那鱉孫那麼能裝,居然不要錢!
李紫汐不喜歡那麼功利主義,“我愛他。這就夠了!錢又不能代替所有的事,你說的這些困難,我和張易水會克服的。”
李澤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克服,克服什麼?你們兩個再努力奮鬥一百年,他都給不了你在家的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