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不管你要做什麼,不要觸動終端。]
零:[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在三大定律的約束下,擁有人的情感。]
零說完這句話後,斷開了連接,隻留下時嶼一個人。
他的臉陷在半明半暗的光下,傷害人類是行不通的,機器人的行為無法逃過終端的監視。
他根本沒辦法。
時嶼頹廢地閉上眼睛,她手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手上。
要是再發生這種事怎麼辦?
他要讓她再哭一次嗎?
時嶼的心臟一緊,伸手觸碰蘇一冉發紅的眼尾。
他隻能保護她……
隻能保護人類……
時嶼的心頭一跳,保護。
在戰場的槍林彈雨中,機器人是可以限製人類的行為,因為出去後人類很可能被打死,這個時候的囚禁是被終端允許的。
終端也完全不管人類的意誌,不管他是否想出去打,反正就是不能受傷。
同樣的道理用在自殺的人群上,不管那個人活著多痛苦,反正在機器人麵前死,是不被允許的。
他……可以人類永生,人類那麼短暫的壽命,應該延續下去才對。
這個想法冒出來,終端並沒有發出一點警報。
時嶼眼中的頹廢一掃而光,他拉開被子上床,將蘇一冉擁入懷中,“晚安,主人~”
……
第二天,警局的警察發現了報廢的執法機器人。
佟牧抓著欄杆,伸出手上被鉗製出的紅印,“那個機器人弄傷我了,你知道嗎?我要找律師!!”
李警官調動監控,發現是佟牧是自殘,執法機器人才過來抓住他製止他的行為,隻是不知道怎麼觸發了自毀程序。
替換監控對時嶼來說易如反掌,他能借助零的算力和權限做很多事,這是許多普通機器人做不到的。
“說假話有意思嗎?根本就沒有這回事。”李警官把監控調出來甩到佟牧臉上。
佟牧一遍遍的翻著監控,“不是這樣的!”
他轉頭望向方惜,求證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個機器人做了什麼?說啊!這個機器人莫名其妙就攻擊我!”
方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回話,她要完了啊!網上的人會怎麼說她?
李警官冷笑一聲,完全不理會佟牧的瘋言瘋語,給佟牧帶上手銬:“開庭。”
佟牧口中的真相沒有人當一回事。
他走出牢門,路過那台報廢的機器人,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寒意,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法官判刑時,因為佟牧在保釋期間再次作案,判了五年。
五萬的保證金判給蘇一冉作為精神損失費。
博主李飛龍在現場直播,“那方惜呢!她這個主謀不判啊!”
“我們正在調查,如果有證據證明她是主謀,我們也不會讓她逍遙法外的。”李警官說道,但是估計很難,因為方惜很謹慎,沒有留下證據,大多時候都是口頭和佟牧謀劃的。
而佟牧咬死了那一萬是還給方惜的,讓他們連突破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