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亂糟糟亂糟糟的一團,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連同床上的被單都被扯下來。
張易水赤紅著眼,身上的衣服也被暴力地扯開,他迫切地想知道身上到底什麼東西被換了!
李紫汐木著臉,“你有什麼瞞著我嗎?”
“我能有什麼瞞著你!莫名其妙抽什麼風!”張易水語氣不好,他就沒做過虧心事,如今他的身體已成定局,不接受也得接受,該質問的人是他!
“你再裝!張易水,我怎麼沒發現你那麼能裝!”
李紫汐猛地將手機舉到張易水麵前,“你說,這是什麼!”
讓李紫汐崩潰的不僅僅是這個,前世這個時候,張易水很有可能也出軌了!
偏偏他還能裝個沒事人一樣,一直瞞著她。
她是那麼信任張易水,可偏偏就是這個她最信任的人,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
張易水看著手機上的圖片,眼中有一瞬間的慌亂,“我……那不是我願意的!我喝醉了,不小心才發生了這種事!”
“不小心……你以為你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嗎?”李紫汐眼底的淚控製不住地湧出,聲嘶力竭地喊:“為什麼要瞞著我,說!”
張易水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那麼快就捅出來了,“這件事告訴你,隻會在我們彼此之間種下一個心結,我隻是想要你開開心心的。
你也看到圖片了,那根本不是我願意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意識!”
“我喝醉了!不是自願的!”
李紫汐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珍珠,她要怨什麼,怨張易水那天為什麼要喝酒,為什麼要碰上胡依依?
她全心全意地愛張易水,就想張易水也全心全意地愛著她,這很難嗎?
張易水一手抓住她的肩膀,聲音弱下來,抹掉李紫汐的眼淚,“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樣,才不敢說的,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怎麼能因為這些事就分開。
原諒我,好嘛!”
李紫汐抗拒地推著他,但還是被張易水用力地抱進懷裡。
門外,鄭文州心裡苦啊,“這都能忍,瘋了吧!”
李紫汐不當忍者神龜可惜了。
劉瑞撇了撇嘴:“你以為。
李紫汐連她媽那麼大的人物都能不認,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你張哥,李紫汐就跟被這小子抽了魂一樣,自己的親媽都不認!外人拿著幾根糖就能哄走,嘖嘖嘖——”
劉瑞搖著頭,感慨這兩人的愛情,“那可太愛了。”
劉瑞著看病房裡兩人相擁的一幕,李紫汐記不得彆人對她的好,可彆人對她的壞……那是記得一清二楚。
出軌這事就是紮在李紫汐心上的刺,張易水抱得越緊,就紮得越深。
鄭文州滿臉擔憂地看著裡麵,李紫汐那麼愛張易水,那他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瑞哥,這怎麼辦啊?”
劉瑞嘻嘻一笑,“那個胡依依在電視看到了張易水受傷,千方百計找到了我們隊裡的聯係方式。
我還在隊長那看到了她的調令,她要來我們隊裡當心理輔導員,等著看吧。”
十日後,張易水出院,和李紫汐回到家中。
李紫汐放下包包,在玄關換鞋,“我去做飯。”
張易水聲音平靜道:“不用了,我吃了又沒用。”
他的身體除了大腦,能被換的都換了,隻要把營養液導入進食口,輸液管就能為大腦提供能量,根本不用吃東西。
李紫汐身體一僵,她一個吃,那多冷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