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繼續翻看著底下的情報,謝玄昭今日沒有上朝,很大概率是發病了。
接下來……挑撥兩人的關係,然後他趁虛而入,拉攏蘇一冉。
皇宮。
偏殿內依舊亂糟糟的,沒有人收拾。
雨停了一會,到了晚間又大起來,雨水順著屋脊傾落,形成了一道水簾。
蘇一冉和謝玄昭玩了會五子棋,就在紙麵上畫的方格子下。
你能懂嗎?
五子棋,除了最開始的兩局蘇一冉贏過,後麵她就再也沒贏了。
謝玄昭下著下著,瞥見蘇一冉逐漸蔫巴的臉色,開始給她放水。
他玩圍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她倒好,走到哪步算哪步。
蘇一冉贏了幾把,揚眉吐氣,拿著紙筆唰唰寫下:不玩了,我餓了。
蘇一冉丟下謝玄昭出去洗澡吃飯。
謝玄昭知道她吃飯要很久,收拾好滿是紙張的桌麵,將宣紙在麵前鋪開,提筆寫寫畫畫。
說來,她今天格外的乖,不讓她說話,她就一個字也不說,也不問他為什麼在這。
蘇一冉用過飯,便在浴房洗澡。
因為下雨,天氣潮濕。
蘇一冉總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不洗不得勁,回去給謝玄昭打一盆水讓他也擦一下。
她拿出瓷罐裡麵的澡豆準備搓洗,隻聽見放置澡豆的罐子哢噠一聲,在隻有水聲的浴間顯得格外突兀。
蘇一冉已經不喜歡讓人伺候著洗澡了,這會屋裡沒有宮人,她探頭到罐子裡看。
罐子底部出現了一個凹槽,裡麵放著一個卷起來的紙條。
隻有把澡豆拿開,紙條才會露出來。
有人偷偷送信,還送到她跟前來了,讓她看看這是什麼。
蘇一冉迫不及待地擦了擦濕漉漉的手,拆開裡麵的紙條,裡麵講的是利用這個罐子送信的方法,平時拿澡豆的時候機關不會啟動,隻有在送信的時候有一次機會打開。
事後隻要放回去,信件就會引燃,毀屍滅跡。
那人還在信上說,蘇姑娘有任何吩咐,都可以用信傳達,他會儘全力辦到。
壞了,這信是給她的。
更壞了,她之前跟謝玄昭瞎扯的時候說過她有接頭人。
蘇一冉扒在浴桶邊緣,腦子懵懵地搜索著記憶,她真的是奸細嗎?
她不是啊。
蘇一冉糾結地縮回浴桶,不死心地把信卷起來打開又看了一遍,上麵還是寫著她的名字。
她和他認識嘛?為什麼用那麼熟稔的語氣啊,搞得她好像真的做了虧心事一樣。
蘇一冉抓著紙條,這個是給謝玄昭看好呢,還是燒掉再也不用好呢?
謝玄昭之前隻是因為她撒謊就把她關起來了,現在證據確鑿,她百口莫辯。
要是不跟謝玄昭說,他要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了,那就更要命了。
蘇一冉抿著唇,好像不太對……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