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那個……麻煩你了,陳先生……”
“叫我一輝或者阿輝就好,陳先生聽著怪怪的。”
事實上,一聽到森山泉叫自己陳先生,一輝就想起了上輩子見客戶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我就教你一輝君吧!一輝君叫我泉就可以,”森山泉笑著說道,“一輝君是華國人?”
“對,土生土長的華國人。”
至少靈魂是。一輝在心底暗暗補了一句。
“華國啊,聽說是個非常神奇的國度,有機會真想去看看,”聊起華國,小姑娘明顯很有興致,“聽說那裡有幾千年的長城,幾百年故宮,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
“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嗎!?”
“當然!”一輝也想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故鄉。
“那我們拉鉤!”
看著豎在自己眼前的小巧可愛的手指,一輝啞然失笑,雖然是賽特隊的隊員,但是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女孩子啊。
“好,拉鉤……”
……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來到了森山泉的家。
而一輝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森山泉的家就在渡邊商店後麵的街區,是一棟比較有年代感的公寓樓,這是森山泉的父母留給她的遺產。
森山泉的家是個兩室一廳的小戶型,空間雖然不大,卻被布置的非常溫馨,很有家的味道。
進門是入戶玄關,旁邊是廁所,大門正對著客廳,南向的客廳灑進夕陽的餘暉,鍍上了一層金紅色。順著玄關往裡走,左手邊是一個小型的廚房,鍋碗瓢盆樣樣齊全。廚房的對麵是一個小陽台。右手邊是兩間正對著的臥室,南向的主臥是森山泉的房間,房間門上掛著一個可愛的卡通玩偶。
“阿裡嘎多,一輝君!”森山泉朝著一輝鞠了一躬,將一輝送到門口。
然後在森山泉震驚的眼神中,一輝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打開了對麵的門。
一輝晃了晃手中的鑰匙,笑著道:“要進來坐坐嗎?”
這處公寓是渡邊婆婆的兒子以前住的地方,後來渡邊婆婆的兒子成家以後,帶著老婆孩子搬到了新家裡,這個房子就一直空了下來。
森山泉跟著一輝走進屋內,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年輕男子的房間。
相比起森山泉家裡的溫馨,一輝這裡就顯得冰冷許多:
空空如也的客廳,牆角有些斑駁裂紋;廚房裡沒有任何的鍋碗瓢盆,垃圾桶裡是幾盒便當的包裝;臥室裡隻有一張簡易的折疊單人床,這還是一輝新添置的。
家徒四壁,除此之外,森山泉想不到其他可以形容的詞語。
一輝此時也發現了問題,他邀請人家來坐坐,可是家裡連個能做的地方都沒有。
一輝尷尬的笑笑:“剛搬進來,還什麼都沒準備……”
一些簡單的小物件,比如牙刷牙杯之類的,一輝直接從渡邊商店拿的,但是那些大的家具,渡邊商店就沒有了。
森山泉深吸了一口氣:“一輝君,明天有事嗎?”
一輝怔了一下:“除了看店,應該沒什麼事吧……”
“那明天我們去商場采購吧,就當是感謝你今天幫我把東西提回來!”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