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鳥健一的央求下,白鳥紗織將另外兩個小的護身符送給了他。
轉頭,白鳥健一就將其中一個護身符戴在了波吉的項圈上。
“波吉,我的好朋友,這個護身符會保佑你的!”
“汪汪汪!”
說起來,白鳥家的狗也叫波吉,不過是一隻土黃色的柴犬。
至於光太郎養的那隻白色的波吉,現在還寄養在一輝家裡呢,如果它會說話的話,一定會痛罵光太郎重色輕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入夜,波吉睡得正香,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一條奇怪的蟲子正在向小主人的房間蠕動。
雖然蟲子的體積不大,但是波吉卻感受到了恐怖的壓迫感,但是本能還是促使它發出了預警。
“汪汪汪!汪汪汪汪!”
“怎麼了波吉?”光太郎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推開了窗戶,就看見窗戶上的那隻奇怪的蟲子,“什麼啊,鼻涕蟲嗎?”
光太郎招來掃帚,隨手將窗台上的鼻涕蟲掃落在地:“波吉,給你個新玩具。”
說罷,光太郎便打著哈欠回去睡覺了,隻留下波吉和蟲子大眼瞪小眼。
不是,這麼恐怖的玩意,你說是我的玩具?
“汪——”
多莫川河沿岸這條路是一輝進貨時最喜歡走的路線,因為可以感受到晨風攜卷而來的水汽,能夠讓自己更加的清醒。
而且光太郎每天早上也會沿著這條路晨跑,兩人閒聊幾句已經成了習慣。
不過,今天照常去市場進貨的一輝沒有如往常一樣的看到光太郎鍛煉的身影。
出於好奇,也有些擔心,一輝一腳油門就來到了白鳥船長家裡。
剛到門口,就聽見了一陣爭吵聲。
“怎麼了怎麼了,大清早的就這麼大的火氣,”一輝從車上拿了兩個蘋果,一人一個塞進了白鳥紗織和白鳥健一的手裡,“來,吃個蘋果,消消氣。”
“是一輝哥哥!”
“一輝先生,您好。”
看到一輝進來,兩姐妹也不吵了,光太郎衝著一輝投來感激的眼神,不過——
“一輝君,我的蘋果呢?”
“誠惠20元,謝謝!”
回應一輝的是光太郎背對著白鳥紗織豎起的中指。
最後一輝還是給了光太郎一個,順便自己也拿了一個啃了起來:“說說吧,怎麼回事?”
原來是白鳥健一今早醒了之後,發現昨天姐姐送給自己的保護符不見了,於是白鳥健一就認為是白鳥紗織擅自拿回去了,認為姐姐說話不算話。
而白鳥紗織則是非常的冤枉,又氣憤於弟弟居然不相信自己,於是兩人就吵了起來。
而光太郎則是夾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
“你說有兩個小的護符,另一個護符呢?”
“另一個……我給波吉了!”
“波吉!?”3
白鳥健一在三人的注視下點點頭:“波吉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把那個護身符掛在波吉的項圈上了!”
“那波吉呢?”
很快,幾人就在院子裡找到了一截項圈的皮帶。
“這就是波吉的項圈!”白鳥健一一眼就認了出來。
“波吉!波吉呢!?”
光太郎看著手中的項圈,神色凝重。
項圈不是被扯斷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直接溶化了。
“一輝君,我準備把羊皮紙帶回賽特隊,請人翻譯一下,但是我不放心紗織她們……”
“放心吧,我會留在這裡保護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