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托塔斯王後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了過來,而泰索奧特曼卻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白清徹底的崩潰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都是渡邊老大讓我做的,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我錯了!求求你,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一定給你把蛋還回去,我還給你立廟,子子孫孫祖祖輩輩供奉你!”
“奧特曼!泰索奧特曼!你快救我啊!你是奧特曼啊!你快來保護我啊!”
至於巴田。
之前他看到白清被一塊石頭壓到了腿,於心不忍,冒著脫離了賽特隊保護的風險,從那個倉庫裡出來,想要將白清從石頭下拉出來。。
巴田知道這很危險,但他無法看著同伴有危險而不救,就像在歐龍島上的時候,看著托塔斯王後很可憐,一度提出放走托塔斯王後的請求。
他管自己這叫偶然性的善良。
但是現在,搞不好要把自己的性命搭在這裡了。
他也顧不得什麼同伴不同伴了,同伴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當下巴田丟下白清,自己跑了。
“巴田!巴田!你彆走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錢?
巴田在心裡冷哼一聲,多少錢能有自己的命值錢?
再說了……
巴田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等你死了,你的錢一樣是我的!
巴田從路邊找了一輛車,砸碎玻璃,伸手進去打開了車門,然後一頭鑽了進去。
“打火……打火……”
巴田顫顫巍巍的扯著一紅一藍兩根線,想要將它們對齊,可是兩隻手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
白清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巴田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啊!!!”
巴田大喊了一聲,兩隻手猛地一懟!
“啪!——嗡嗡!”
火花一閃,隨後傳來了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太好了!太好了……”
巴田喜極而泣,立刻想要驅車離開,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感覺一道黑影籠罩了自己。
巴田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托塔斯王後那巨大的身軀——托塔斯王後已經高高舉起了它的前肢。
“啊啊啊啊——”
“嘭!”
……
“奧特曼,在默許托塔斯王後的複仇。”
賽特隊的眾人,此時一個個的都心思重重。
儘管知道這都是狩獵隊的人咎由自取,但是看著自己的同類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前被殺死,而被譽為“人類的保護神”的奧特曼卻放縱不管的時候,還是心情複雜。
朝日奈隊長接通了西田的通訊:“西田,撤回來吧。”
“欸?可是……”
“這已經不是我們人類可以插手的了。”
“是……”
看著如高塔一樣的泰索奧特曼,朝日奈隊長歎了一口氣:“還有兩個……都是人類做的孽啊,希望有了這次的教訓,人類能意識到保護其他地球生命的重要性吧……”
現場。
“嗷嗷!”還有……還有……
托塔斯王後盯著那間倉庫,它能感受到那裡有著自己標記的仇人的信息。
然而一輝卻擋在了它的身前,蹲下身,撫摸著托塔斯王後的頭:
“大家夥,到此為止好嗎,回到歐龍島,回到你們的家鄉去。”
聽到一輝的話,托塔斯王後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睛瞬間紅了,顆顆籃球大小的淚珠汩汩湧出。
“好,小不點,我聽你的,但是,我的孩子……”
聽到托塔斯王後的話,一輝心裡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很矛盾,兩邊都可以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托塔斯王和托塔斯王後,自己早就葬身大海;如果沒有渡邊婆婆,自己恐怕早已餓死街頭。
所以他看著托塔斯王後殺掉了白清和巴田,但是卻想試著勸它到此為止。
“大家夥,放心吧,我會把你的孩子帶過來的。”
正說著,遠處的天邊突然飛過來一個飛盤狀的生物。
飛盤砸在地上,從圓圓的六邊伸出了頭、四肢和尾巴,不是托塔斯王是誰。
托塔斯王一落地,立刻向著托塔斯王後跑了過來。
“嗷嗷嗷!”親愛的,你沒事吧?
“嗷嗷。”我沒事,都結束了。
“嗷嗷?”孩子,我們的孩子呢?
“嚇!”嘿,大家夥,還記得我嗎?
嗅嗅。
“你是那個小不點?”托塔斯王驚異的看著一輝,“你長得好快啊,一段時間不見就長這麼大了,如果我們的孩子也和你長得一樣快就好了。”
一輝尷尬的笑了笑:“我去把你們的孩子帶過來,你們在這裡稍等我一下好嗎?”
“嗷嗷!”好2
看著托塔斯王和托塔斯王後一副親昵的樣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一輝不由得笑了笑。
接下來,就是把托塔斯王和托塔斯王後的蛋帶給它們了。
一輝已經探查到,托塔斯王和托塔斯王後的蛋就在不遠處的那間倉庫裡。
正當一輝準備接除變身去拿蛋的時候,變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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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你看這是什麼!?”
幾分鐘前,藏著托塔斯王後蛋的倉庫。
眼睜睜的看著白清和巴田被托塔斯王後殺死,而旁邊的泰索奧特曼卻無動於衷,渡邊承太郎和渡邊小次郎害怕了。
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奧特曼,但是現在連奧特曼都不站在他們這邊了!
甚至,就連那個賽特隊的隊員,現在也要離開。
“大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他們為了這兩頭畜生,把我們當成了棄子!”
“沒錯!既然他們不管我們,我們就隻能自保了!”渡邊承太郎看著身後的四個海龜蛋,臉上露出了陰狠的表情,“小次郎,你去聯係史密斯先生,看看他能不能幫助我們。”
“好。”渡邊小次郎轉身打電話去了。
渡邊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副無事的樣子,走向渡邊婆婆:“媽媽,我們這邊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渡邊婆婆剛剛把籃子裡的飯擺到桌子上,還搬來了一個凳子,想要和兩個孩子一起用餐,至於外麵發生了什麼,還一概不知。
渡邊承太郎扯出一臉笑容:“放心吧媽媽,我們會把飯一粒不剩的吃光的,這裡是公司單位,您作為外人不能在這裡呆太久,要不公司的人會說我們閒話的。”
“是啊,媽媽,”渡邊小次郎也打完電話走了過來,微不可察的衝著渡邊承太郎搖了搖頭,“您先回去吧,我們明天就回家了。”
渡邊婆婆看著兩個兒子的反應,眯起了眼睛:“說吧,你們做什麼錯事了?”
渡邊婆婆也許不了解時事政治,不了解科技前沿,但她了解自己的這兩個兒子。
“媽媽,您說什麼呢,我們就是……忙工作。”
“對啊媽媽,我們……我們……”渡邊小次郎看著渡邊婆婆嚴厲的眼神,說不下去了。
“啪!”渡邊婆婆將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錯事!說!”
嚴厲的渡邊婆婆,讓渡邊承太郎和渡邊小次郎想起了小時候。
有一次,他們去樹上偷了幾顆鳥蛋,然後煮著吃了。回來的雌鳥找不到孩子,在樹枝上鳴叫了數日,最終泣血而亡。
渡邊婆婆看到雌鳥的屍體後,也是像現在這樣,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手上少了個雞毛撣子。
“噗通!”2
渡邊承太郎和渡邊小次郎跪下了。
“媽媽,我們……”
隨著渡邊承太郎和渡邊小次郎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渡邊婆婆的臉色變的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