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北島空軍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啥也沒釣到的北島最終把魚竿一扔、衣服一脫,和南原下水遊泳去了。
荒垣副隊長則是接過北島的班,喜滋滋的嘗試起釣魚的樂趣來。
至於一輝,找了幾蓬曬乾的海草鋪了個簡易的草席,就曬著日光浴呼呼大睡起來。
……
迷迷糊糊間,一輝被一陣香氣給餓醒了。
“好香啊,你們幾個背著我偷吃什麼好吃的呢?”一輝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做起來。
當一輝眼前的世界逐漸清晰起來,就看見北島和南原兩個人光著屁股正在烤火。
“……”不知道怎麼,一輝突然想到了日本的一個特色小吃——燒鳥。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下形象?”一輝撇過頭去,隻覺得要長針眼了。
“哎呀,都是大男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難道是一輝君看著我們的雄壯本錢感到自卑了?沒事,我們不會嘲笑你的!”
“嗬嗬,還不知道誰自卑呢,我這是怕看多了針長針眼!”
正當南原北島想要反駁的時候,身下的礁石突然震動起來,礁石的前方出現了不正常的氣泡翻湧。
“怎麼回事!”
北島和南原也顧不得身體還沒有完全烤乾,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一輝和荒垣副隊長則是來到礁石邊上觀察起來。
一陣海風吹過,燃燒的海草漸漸熄滅,礁石的晃動和氣泡的翻湧也停了下來,一切似乎又恢複成了最初的樣子。
四人麵麵相覷。
北島最先開口:“副隊長!看來怪獸很可能就在這個礁石下麵睡覺!”
荒垣點點頭,認可了北島的猜測:“而且怪獸很可能是到夜間才會出現,這樣,我們輪流休息,到晚上再和怪獸一決勝負!”
一輝盯著火堆熄滅的地方,海風吹走灰燼,露出了紅色的礁石。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好熟悉的感覺……”一輝睜開眼,拿過了通訊器,“喂,這裡是一輝。”
通訊器裡傳來了森山泉的聲音:“一輝君,你們不是在休息嗎?為什麼沒有彙報就擅自移動?還有,荒原副隊長他們為什麼聯係不上?”
一輝滿腦子問號,從飛龍號探出腦袋一看,荒垣副隊長三人正呼呼大睡呢。
不愧是最鬆弛的賽特隊啊……一輝隻能如此感歎。
“副隊長!醒醒!彆睡了!”
“啊?怎麼了?”荒原副隊長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出什麼事了?”
“現在過去四個小時了,總部說我們移動了整整三百海裡。”
“什麼!?”荒垣副隊長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旁邊還在呼呼大睡的北島,氣的上去就是一巴掌:“北島!你這家夥,沒到換班時間就睡著了!”
一巴掌下去,北島和南原都醒了——當然南原那巴掌是一輝打的,以報針眼之仇。
“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總部說我們在du海域。”
“du海域!?”
荒原副隊長看著海圖,整個人都有些懵。
“隊長!前麵有個島向我們撞過來了!”北島突然指著前方,有些驚恐的說道。
“淨說胡話!是我們自己在動!”荒垣副隊長還在氣頭上,衝著北島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現在就是再蠢,也意識到身下的這塊礁石不對勁了,“快!馬上上天鯨號!”
另一邊,一輝已經駕駛著天龍號起飛了。
荒垣副隊長等人剛剛登上天鯨號,礁石就劇烈的晃動起來,一隻巨大的螃蟹怪獸從海底站了起來,而他們待了半天的礁石,其實就是這隻螃蟹的背部!
而那個撞過來的小島,也不是什麼島嶼,而是一隻巨大的章魚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