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小萊依德隆閉上眼睛,蹭了蹭阿詩的手,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就連一輝從它的頭上跳下來也沒有理睬。
光太郎等人也跑了過來,圍著這隻怪獸,一個個麵色驚異。
“它……”
“它隻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罷了,”阿詩打斷了荒垣副隊長想要說的話,“它和它的母親失散了,它很害怕,但它並沒有做錯什麼不是嗎?”
天氣漸漸晴朗,烏雲散去,陽光一縷縷的灑在了地上。
水窪映襯著碧藍如洗的天空,遠處山巒間掛上了一道彩虹。
“看啊,它的媽媽在等它,”阿詩將脖子上已經濕透的千紙鶴取了下來,墊腳掛在了小萊依德隆的鳥冠上,“拜托你們了賽特隊,請送它回它媽媽那裡去吧。”
阿詩向著賽特隊的眾人躬身,然後輕輕拍了拍小萊依德隆的腦袋,轉身準備離去。
“啾啾!啾啾!”
但是阿詩剛走出沒兩步,小萊依德隆就急切的叫了起來。
“哦,不哭不哭,好孩子,”阿詩哪裡聽的這種聲音,立刻回身有摟出了小萊依德隆,“乖孩子,你的媽媽還在等你,他們會把你送去找媽媽的,乖乖的在這等著,知道嗎?”
“啾啾……”
大概是聽懂了阿詩的意思,小萊依德隆再次蹭了蹭阿詩,頭上的鳥冠放出了一股青色的能量,將阿詩籠罩。
“阿詩!”賽特隊眾人立刻掏出了手槍。
“等一下!”阿詩伸手阻止了賽特隊眾人,“它不是攻擊我,我感到很舒服……”
一輝等人麵麵相覷,但還是將槍放回了槍套。
“阿詩!!”
這時,白鳥紗織的叔叔也找到了這裡,單薄的雨衣根本不足以在剛才的傾盆大雨中保護他的衣衫,此時叔叔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已濕透,褲腿上滿是泥濘。
白鳥紗織和白鳥健一兩人也跟在後麵不遠處,兩人穿著雨衣打著雨傘,看上去比叔叔要稍好一些,但也是滿臉的雨水,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褲腳也沾上了泥巴。
“阿詩!你沒事吧!”看著似乎有些頭暈的阿詩,叔叔不顧籠罩在外麵的那股能量,將阿詩抱在懷裡,怒視著小萊依德隆:“你個畜生!你對阿詩做了什麼!”
小萊依德隆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感受到叔叔的語氣不善,頓時委屈起來。
“啾——”
小萊依德隆氣鼓鼓的偏過頭去,不去看兩人。
“轟隆隆——”
剛剛放晴的天空烏雲又漸漸聚攏了過來,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就劈在眾人的不遠處,將地麵劈出一個土坑來。
“孩子他爹!你對一個孩子凶什麼凶!”叔叔懷裡的阿詩突然睜開眼睛,掙脫叔叔的懷抱就開始數落,“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你就凶?人家孩子那是在感謝我!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人家!”
“你、你叫我什麼?”叔叔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抓著阿詩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她。
阿詩皺了皺眉:“孩子他爹,你發什麼瘋?還是說非得我叫你的大名白鳥義隆你才滿意?嗯?”
“阿詩!你想起來了!你終於想起來了!”叔叔白鳥義隆一把將阿詩緊緊地摟在懷裡,任憑阿詩怎麼拍打他的後背都不肯放開,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沒乾的雨水。
“好了好了,你這老東西,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哭成這樣,再說了,這裡還有孩子呢!影響多不好!”阿詩拍打著丈夫的後背,眼神裡是不同於看孩子的溫柔。
“嗯……嗯!”白鳥義隆擦乾眼淚,這才將阿詩放開,“彆胡說,我才沒哭呢!”
“是是是……”阿詩無奈的點頭,然後示意了一下小萊依德隆的方向,“你難道不應該和這個孩子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