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拗不過森山泉的一輝,還是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讓森山泉好好檢查了一番。
“我就說我沒事吧。”一輝還特意做出一個健美的動作,將後背的肌肉高高隆起。
摸著一輝後背的肌肉,森山泉懸著的一顆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好了,脫褲子吧。”
“嗯……嗯?”
“嗯什麼嗯,快點,我檢查一下下麵。”
“這個……就不用了吧……”一輝訕笑著,下意識的將褲子往上提了提。
“怎麼不用,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隱瞞著什麼!”
隱瞞是隱瞞了,但是這方麵真沒隱瞞啊。
一輝是有苦說不出,最終還是沒能保住自己的褲子。
森山泉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除了手腕腳腕和脖頸上的痕跡沒有其他傷痕之後,又將目光放到了一輝僅剩的一件衣服上。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森山泉咬著嘴唇,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那個清晨,臉色也變得有些紅潤。
夜深人靜,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悄悄蔓延。
最終還是一輝打破了沉默:“咳咳,那什麼,泉,你剛才說把我都看遍了,我怎麼不知道?”
聽到一輝問這個,森山泉的臉更紅了,好在有夜色的掩護。
“那、那什麼,就那次,”森山泉磕磕巴巴的說道,同時大腦飛速的運轉,她總不能說那會你還沒睡醒吧?
“不會是上次在蝦野高原泡溫泉的時候吧?”
“對,就那次在九州島的時候,”森山泉站起身來,“那什麼,我看你還沒吃飯吧?我簡單給你做點,吃完飯再睡吧。”
“謝謝你,泉,也不知道以後誰會娶你這麼好的女孩子。”
森山泉的臉色更紅了,腳下的腳步都快了幾分。
大戰結束,但是東京中心的居民們依然不被允許回到住所,戰鬥發生的地方依然被警戒線圍著,警視廳派了大量的警力站崗,而每隔一段距離還有防衛軍的士兵駐守。
警戒線內,善後工作正如火如荼的進行。
彗星怪獸萊依德隆的屍體碎片、宇宙星獸加爾巴多斯基本完整的屍體、嘎次星人的分身組織、嘎次星人的本體,對於防衛軍和賽特隊來說,既是大收獲,也是麻煩的工作。
時值夏天,如果不快點處理的話,怪獸的屍體很快就會腐爛,到時候那味道……
所以不僅防衛軍的戰後清理部門全員出動,賽特隊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甚至出動了天鯨號和飛龍號協助吊運怪獸的屍骸。
“喂喂喂,這是詐騙吧……”北島和南原看著加爾巴多斯的屍體,嘴角直抽搐。
北島和南原收到協助請求,駕駛著天鯨號來幫忙吊運加爾巴多斯的屍體。
但是加爾巴多斯的體型實在太大了,北島擔心天鯨號的運載能力不夠,於是便讓後勤部門的人先將加爾巴多斯的屍體給切開。
趁著這個機會,兩人也從天鯨號上下來休息休息,路過加爾巴多斯的屍體的時候,北島一邊感慨著“這個家夥真大啊”一邊敲了敲加爾巴多斯背上的螺殼,然後——傳來了空心的回音聲。
北島和南原麵麵相覷。
“要不……你再試試?”
南原走上前,咽了口唾沫,伸手敲了敲——回聲依舊。
“喂,那邊的,來一下!”北島不再猶豫,招呼起不遠處負責切割怪獸屍體的後勤部門。
“兩位隊長,有什麼吩咐嗎?”後勤部門的一個士兵跑了過來,向著北島和南原敬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