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輝也隻是猜測罷了。
這隻怪獸一直生存在梔子園的地下,而且從之前怪獸身上的花從孩子們的墳墓中鑽出這一情況,一輝大膽的推測,這隻怪獸是被遺棄的孩子們的怨念形成的。
就算不是,這隻怪獸也很可能是以孩子們的怨念為養料,用龍國的話說,這就叫“沾上了因果”,既然吸食了孩子們的怨念,那麼也會被孩子們的怨念所影響。
另外,就是加奈給一輝的啟示了。
為什麼加奈隻喜歡那些紅色的花,隻把那些紅色的花剪下來帶回家?
除了這種花是吸收了孩子們的怨念長大的,天然的吸引著加奈之外,一輝覺得,加奈大抵是討厭梔子花的。
或者說,這些被遺棄的孩子們,是討厭梔子花的。
大河夫人說,梔子花象征著堅強與勇氣,是希望孩子們能夠堅強的、勇敢的麵對生活,所以選擇了梔子花代表著對這些被遺棄的孩子們的哀思。
可是也許在孩子們看來,梔子花,代表著他們被遺棄的痛苦,看到梔子花,他們就會想起自己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個沒有人要的孩子。
而事實也證明,一輝的推斷是對的,怪獸之所以追逐荒垣副隊長和南原,就是把飄落的降落傘看成了梔子花——而副傘的顏色是印有賽特隊標誌的紅藍色。
聽到一輝的解釋,北島露出了欽佩的神情:“一輝君,我現在相信你是一個純正的龍國人了!”
降落的荒垣副隊長和南原也拍了拍一輝的肩膀:“一輝君,我們欠你一條命。”
一輝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趕快阻止怪獸。”
“沒錯,準備攻擊!”荒垣副隊長點點頭,“欸?光太郎呢?”
“嚇!”
一道紅色的身影在空中旋轉、騰躍,將正在破壞的怪獸踹倒在地。
是泰羅!
就在梔子園的不遠處,這裡有一座寺廟。
周圍的群眾早就已經疏散了,唯獨這座寺廟裡的和尚們還留在這裡。
“南無阿彌陀佛……”
大殿裡,白須的老住持正帶著一群和尚在打坐誦經。
“住持!我們也快撤離吧,怪獸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一個剛加入寺廟不久的年輕和尚氣喘籲籲的闖進了大殿。
木魚聲和誦經聲戛然而止。
老主持睜開眼睛,手裡的金佛珠也停下了轉動:“三悟,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可、可是,怪獸它……”發號三悟的年輕和尚還想解釋一下。
“區區怪獸罷了,這裡可是受佛祖庇佑之地,馬上佛祖座下的兩大護法——泰羅奧特曼和泰索奧特曼就會將怪獸超度,無需恐慌。”
三悟有些不太信,之前住持還說他們都是有佛光護身的,結果寺裡的師叔去接了個去梔子園超度亡魂的活,就慘死在了那裡,連血都被吸乾了。
三悟猶豫著要不要自己先跑,一回頭,發現泰羅奧特曼真的出現了,已經和怪獸纏鬥在一起。
難道……住持說的是真的?泰羅奧特曼真是佛祖座下的護法?
算了,管他真的假的,反正奧特曼出現了,怪獸必死無疑。
“三悟,你心不靜,過來坐下,一起誦經。”
“是,住持。”
離著寺廟幾百米的地方,怪獸巴色拉和泰羅奧特曼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