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
歇爾塔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嘴角流出了汩汩的鮮血,眼角更是痛的淌下了兩行眼淚。
“啪!”一輝無語的扶額,果然,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拔下來的不是塞在怪獸牙齒間的海底火箭,而是旁邊的一顆完好無損的牙齒。
“嘶——”賽特隊的眾人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麻藥,硬生生的把牙齒給拔出來啊!這得疼成什麼樣?
“光太郎!你搞什麼鬼!你拔的不是海底火箭,是怪獸的一顆牙齒!”南原捂著腮幫子,感同身受——
他想起了小的時候,有一次有一顆乳牙鬆動了,但是遲遲沒有掉下來,於是她媽媽就決定主動把這顆乳牙拔下來。
因為鬆動的很厲害,再加上去醫院預約很麻煩,於是南原媽媽就找了一根線繩,綁在了那顆鬆動的乳牙上,然後猛地一拽。
事實證明,有時候感覺很鬆動,不一定代表下麵的牙根就鬆動了——當時南原就哭了出來。
後來去醫院一檢查,醫生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告訴他們這顆牙齒的根部連接的還很牢固,離脫落還有段時間,他們這種方法真的非常危險。
南原揉了揉那顆牙齒的地方,雖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那鑽心的疼痛還記得非常清晰。
“什麼?”光太郎也沒想到自己拔下來的居然會是怪獸的一顆好牙齒,怪不得拽的時候那麼費力。
“我也沒想到,不過不是讓你們確認了嗎?”
“離的那麼遠,我們怎麼可能看的清楚!”
“好了!不要吵了!”荒垣副隊長製止了光太郎和南原的爭吵,“注意,怪獸要發作了!”
果然,緩過勁的歇爾塔站起身來,對著天鯨號就是大嘴一張,一條火龍飛速的竄上天空。
光太郎駕駛天鯨號躲避不及,直接被火龍給撩到了機翼。
“該死的!我被擊中了!”光太郎拚命的想要將天鯨號拉起,但是斷了半邊機翼的天鯨號幾乎已經徹底失去控製。
“我跳傘了!”
光太郎最後能做的就是將天鯨號對向大海的位置,然後啟動了跳傘裝置。
“嘭!”一朵潔白的傘花綻開。
光太郎看著天鯨號一頭墜入海水中,過了一會,水下並沒有發生爆炸,光太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雖然墜機了,但是飛機保住了,至少回去以後不會被整備科的人指著鼻子罵半天了。
“光太郎,你這個家夥也太遜了吧?”通訊裡傳來了一輝的調侃聲,還伴隨著熟悉的賽特隊配槍的射擊聲,“這麼快就墜機了,回去以後去模擬駕駛艙好好練練你的技術吧!”
“一輝你這家夥!”聽著一輝在那裡說風涼話,光太郎可謂是咬牙切齒,“誰能想到它一個海裡的怪獸,居然會噴火啊!”
一輝瞄準怪獸的眼睛位置就是兩槍:“不要找借口,如果怪獸噴的是水你不也一樣躲不開!”
此時的怪獸歇爾塔已經徹底的憤怒了,本來牙齒被東西塞住難受了好久就很煩躁,現在更是被人硬生生的拽了一顆好牙下來,真當它好欺負是吧!
歇爾塔化身一座衝撞卡車,開始狂奔起來。
看著歇爾塔的移動方向,眾人臉色一變,怪獸移動的方向正是宮崎縣的方向!
荒垣副隊長拉開烏魯夫777的副駕駛門鑽了進去:“快,跟上怪獸!絕對不能讓它衝進宮崎!”
此時坐在駕駛位上的是森山泉,剛才她在操縱著烏魯夫777車載的光束炮攻擊,看著副駕駛上來的荒垣副隊長,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剛才一輝和她說過的話,神色不由得怪異了起來。
這位副隊長,好像在某些方麵,真的運氣不太好呢……
清島是一個周長僅1.5公裡的小島,距離宮崎縣宮崎市的距離在怪獸60公裡的時速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宮崎市作為宮崎縣的政府部門所在地,可以說是宮崎縣人口最多的地方,也是一處旅遊的好去處。